杨芸在一旁插嘴:“我们跟他都不熟,去哪找他的家人啊。”
杨胜婻却说:“这个至亲之人,不止是指血缘上的亲人吧?”
胡秀英笑着一点头。
杨胜婻眼神一变,与胡秀英对视片刻,明白些什么,顺水推舟接着道:“那是不是伴侣也可以啊?”
胡秀英又一点头。
秦书蘅神情懵懂:“可他好像也没结婚吧?哪来的伴侣。”
杨胜婻意有所指,轻飘飘道:“现找一位结婚不就有了吗——只是不知道咱们几个中谁这么大公无私甘愿奉献自己胜任这项任务呢。”
杨芸率先开口道:“我可不行啊!
我得担任踏阴人的角色脱不开身!”
秦书蘅险些发出尖锐爆鸣:“我是直的!”
杨胜婻也颇为惋惜般摇摇头:“我这一把年纪也确实不合适啊……”
一时之间,在场几人同时极其默契将视线投向陆游。
既不踏阴、曾经声明过要找男朋友、还年岁正好的陆游一愣。
他茫然地眨眨眼:“……?”
第29章婚服
第二日杨胜婻母女再到店里来时手上大包小包拎着,杨芸怀里格外还多抱了个鼓,鼓面羊皮质地,粉彩油墨画着一龙一凤盘旋其上,背面红色鼓绳绷得很紧,四面鼓绳翻花,皆聚集在正中央一个玉镯子上。
鼓背面最上方还挂着三个铜铃,往下几厘米位置用钢绳穿着串铜钱,杨芸抱着鼓走路时铜钱相互碰撞,一动一静间传出阵阵清泠泠的声响。
秦书蘅见了,格外热情凑上去,先是将杨胜婻手中东西接过去,方才打量起那鼓面,边打量还边问了句:“杨芸姐,你那宝贝文王鼓终于舍得拿出来了。”
杨芸“啧”
了声,顺手拍掉他要来碰鼓的手:“这不是赶着要用吗,要是没这一遭我这鼓还舒舒服服在家躺着呢。”
她说着,不知从哪抽出个特殊模样的鼓槌,这鼓槌看着就与一般样式不同,最上方是三个海绵球,槌身扁细,最下方系着几条彩色缎带,带子根部也坠着两颗铃铛。
试着敲响几下,鼓面传出极厚重悦耳的声响。
杨芸邀功道:“好听吧,昨天刚拿白酒喷过一遍。”
秦书蘅连忙捧场:“好听!”
杨胜婻得意地将物什安顿好,等手上得了空,她转身到桌后面的老板椅上坐下,在店里来回看,问:
“你师父呢?还有那个贺祝椿,都去哪了?”
秦书蘅将手里东西在一边放置好,指了指二楼:“师父还没睡醒,贺祝椿昨晚上被我俩一起抬上去了,现在应该跟师父在一起睡觉。”
杨芸惊奇道:“这结婚仪式还没办呢就洞房了?”
“什么洞房啊!”
坚定维护师父贞洁的秦书蘅难道反应剧烈:“是睡觉!
单纯在一起睡觉!”
“行行行。”
杨芸摆摆手,敷衍道:“是睡觉。”
她说完,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这会儿日头西斜,已经是下午四五点的时间。
杨芸没忍住又道:“你师父是睡美人吗?这会儿都不起。”
一旁的杨胜婻顺嘴接了句:“可能因为王子昏迷了,没人把他亲醒吧。”
两人顺嘴吐露几句话没什么轻重,这边秦书蘅却有点红温了:“杨姨!”
杨胜婻就作投降态:“好好好,我不说了。”
或许是一楼动静有些大,他们说话间,楼梯由上而下传来阵缓慢脚步声,再抬头就见陆游穿戴整齐出现在几人面前。
他视线首先落在新带来的大包小包上,问:“杨姨,这些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