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祝椿道:“性别是个敏感信息,昨天曹雪迎有句话说的很有问题。”
“是质问栖白松为什么会告诉男人这件事?”
“对。
恋爱疫这件事上,性别好像是很大的关键——栖白松的组织成员只能是女人,而生病的都是男人。
并且成员与患者间好像都有正当或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陆游听着,放下筷子,又道:“我觉得,曹雪迎那边的信息并不完整。”
贺祝椿:“你又想到什么了?”
“我在想栖白松的这个组织是否有分别。
比如原配与情人掌握的信息会不会也不相同?”
“你是说?”
陆游垂眸盯着碗中的肉丁,道:“排除曹雪迎欺骗我们的可能,这样看来,她对这个组织的性质定义仅仅是茶话会,而非什么有实际行动的团体。
可我不认为栖白松会闲到搞这些动作就只是为了鼓动女人们的情绪或是得到她们的信仰——说起信仰,曹雪迎昨天的模样实在有些像被邪教荼毒的模样,不很正常。”
“所以组织其实是有两个,一个是原配与情人共同参与,而另一个,只有原配?”
“嗯。”
陆游轻声道:“而真正实施行动的,大概在第二组那边。”
“可,为什么?”
贺祝椿问道:“他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
“这就要刨根问底到他这些行为的动机——直白一些,如果确实认为他与恋爱疫的传播有直接关系,那这件事最直接的影响是什么?”
陆游引导道。
贺祝椿回答:“让这些人生病,然后造成城市的恐慌?”
“这些是间接影响,直接影响呢?”
贺祝椿声音有些迟疑:“让那些对感情不忠贞的男人受到惩罚。
可,为什么只是男人?”
“就像之前书蘅说的:‘辜负真心的人要吞一万根银针’。
或许这就是他这番行为的思路来源。
而至于为什么只是男人,我也不清楚。
这就要再去仔细调查。”
“没准他就是对女性有更强的同情心呢?不然还能因为什么。”
秦书蘅胡乱想着:“他是个男人,男人怎么会无条件甚至有些偏激的站在女人的角度思考?毕竟人都是利己的。”
秦书蘅说者无意,陆游却好像受到极大的启发,他说出个大胆的猜测:“或许他真的这么想。”
“想什么?”
陆游斟酌道:“有没有可能,栖白松并不认为自己是个男人。”
“性别障碍?”
“只是个猜测,毕竟根据太浅薄,就当是一次思路发散吧。”
他这样讲,贺祝椿却更警惕起来,突然道:“怪不得我觉得他看你眼神不对劲,原来是把自己当成女的然后光明正大暗恋你?”
“……?”
陆游表情逐渐变了,目光严肃看着贺祝椿,眉头紧不住皱得死紧,真诚发问:“这算是被绿帽妄想症吗?”
秦书蘅严肃回答:“像晚期,没救了,建议安乐。”
贺祝椿:“……哎!”
“先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