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陆游摸着他的头发,对他口中的事丝毫不感兴趣似的,只是抱着他,轻垂下眼道:“瘦了。”
“没瘦,壮了。”
贺祝椿搂着他再纤细不过的柔软腰身:“你才是,瘦的身上一点肉都没了。”
“我一直都是这个体重。”
“才不是。
我走之前你都被我喂得长出了一点肉,怎么才几个月不在又瘦成这样。”
贺祝椿抬起头,满脸的心疼:“比刚认识时候还要瘦。
你总是这样,我不在你身边时你就虐待自己,是不是做给我看威胁我的,好让我一辈子不敢离开你身边。”
“好吧好吧,让你得逞了。”
他这样说着,又捏了其他几处,眼中心疼更甚:“怎么都瘦成这样了,你虐待自己就算了,秦书蘅不管管?他怎么跟着虐待你。”
陆游道:“不干他的事。”
“不干他的事那就干你的事。”
贺祝椿掂了掂他,道:“往后我要是再看见你瘦这么多,就把你关起来锁住,一直不停给你喂东西,什么时候吃胖了什么时候再解开,如果一直吃不胖——”
他低声道:“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干你的事。”
开荤不多久正在兴头上的小处男,尤其这种有些资本在身上,只是技术与床品差一些的,会格外对这种事上瘾。
人菜瘾大嘛,陆游一直在理解包容。
他索性听惯了也不把这些话当真,半真半假敷衍着点头:“知道了。”
两人一打眼功夫又开始打情骂俏,栖白松站在一边眼神幽幽盯着他俩,“喂”
了声试图引起他们的关注。
无人在意。
他于是又“喂”
一声。
贺祝椿不耐烦“啧”
了声:“你就至于这么没眼力见吗?”
“贺先生,在你来之前,是我跟陆游正在探讨我们的事情。
你一声不吭进来就把他关注都抢走,不合适吧?”
“同样的关系你要是说什么先来后到我还理理你,兄弟,我跟他是情侣,你跟他算什么?”
贺祝椿扬眉吐气,将陆游往自己身后面扒拉:“——算笑话?”
栖白松撑了撑领口,淡定道:“我与陆游已经谈论过这个问题,你只是他的男朋友,而我可以成为他的女朋友,我们争的并不是一个位置。
如果实在没办法,我也可以同意你继续留在他身边,这并不冲突。”
“……?”
贺祝椿在原地足足半分钟没动弹,单从表情来看,可以大致分析出他似乎正在努力试着去理解这一堆话里的意思,同样可以从表情看来,他理解失败了。
怎么会有比裴锦瑞“做小”
言论更加炸裂的存在。
他正色道:“陆游不会同意的。”
“你问他不就知道同不同意了?”
栖白松依旧挂上温柔和缓的笑:“陆游,你说呢?”
陆游不吃他这挂,只问:“杨芸在哪?”
“我就说我们家陆师傅几代为人老实本分,怎么会搞你这种违背伦理道德的事,原来是有人质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