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婶拿着家里带来的旧布在这屋子里到处擦,换了好几盆水。
江栀则忙着扫地,这屋子空了一段日子,确实积了许多尘灰,但屋里也空,没添置什么家具,打扫起来不至于碍手碍脚。
还好这儿离镇上的井也不太远,郭大哥中间去挑了水,几人把地上也清理了一遍,这儿临近闹市,屋子里铺了砖,泼了水再扫一遍,看着干净多了。
三个人一起忙活,天将暗才差不多收拾好。
方婶环视一周,“还缺个水缸,这每次要用水都得去现打也受不了啊。”
江栀也是到收拾的时候才发现还缺了不少东西,一一记下,后面再慢慢补上。
“打水还要给钱呢,挑一担要两文。”
郭延不忘补充,收两文还是亏了东江镇临水,还是他们村子里好,自己去山里挑,水也清多了。
江栀对这些不便利之处也有预想,每个地方都有优缺点,全看自己更想要什么。
忙碌了整个下午,天色不早了,江栀有心留他们歇一夜却不能,屋子里就一张床,根本睡不下。
江栀只能依依不舍地送别两人,她也跟那车夫预约了回村的一程,在方婶的泪花里,两人抱了又抱,才真正分开。
回程的路上,郭延见母亲泪眼汪汪的,半是开玩笑地安慰道:“你要是真不舍得,赶明儿也给你在镇上租一间。”
方怀英抹抹眼泪,“不用,日后等阿栀真在镇上定下来了,我再来跟她住。”
郭延拍拍自己的脸,风吹过很是舒适,脑子也被吹的清醒得很,他是真没听错,好端端的,阿娘说起胡话来了。
郭延狐疑地看一眼他娘,到底谁才是她的亲生孩子?自阿爹去后,他早就有了以后自己来撑起这个家的觉悟,无论自己去哪,都得把娘带着养老,怎么才离家一个月,他娘就要跟着别人跑了?
另一头江栀忙累了也坐下歇息,今日还没来得及买锅,她就吃了两个冷馒头对付了一下,水也没法烧,她只拿布蘸点冷水简单擦洗了下就上床歇着了。
床上用的都是从村里带来的,她从郭大哥房间里搬出来之后,这被褥都重新洗晒过,暖暖的散发着好闻的香味。
前几日与人合睡睡不着,今日自己独睡却也难以入眠,江栀索性爬起来,点燃油灯,拿出那本《三字经》。
她以前也就知道那么前几句,第一次看后面的内容,果然越看越困。
见目的达到,她吹了灯又回去躺着,连明日该买些什么都来不及畅想,就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说:
换地图啦,以后有时间还会回村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