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她不得不更改了一下慢慢煨的做法,
想要知道汪氏食谱上头的“金髓蜜琼腴”
的最正宗滋味,只能等下一回重新按照方子做了。
杨铁娘微噎了一下,眨了下眼睛,看向了刘大夫。
“刘大夫,我家三儿怎么了?”
她心里急的慌,根本没有闲工夫去想旁的,只当三儿子是被孙毛那个当打手的给打坏了,全然没反应过来,菊生喊得那些话,可能是芙生教的。
她这么一问,刘大夫也觉得自己诊断时间过长,总算是出诊断结果了。
“秉文是……”
他依旧处于自我怀疑中,祝秉文叫唤的实在是可怜,但诊断结果还是要说的:“肝火略旺,心火也略旺……总是,就是有点儿上火……”
越说越不自信了。
芙生差点没憋住表情——这位与翁翁交好的刘大夫还真是个实诚人,她都那么说了,她三叔都那么叫了,那孙毛又不是什么好货色,说严重点啊!
杨铁娘那十万分的担心情绪,“嘎”
一下,卡在那儿了。
“上……上火啊?”
她侧头去看芙生,果真瞧见个绷着嘴、表情怪异的小娘子。
如此一来,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菊生说的那些恁般吓人的话,定是这机灵丫头教的!
竹床上头那个叫的凄惨的小儿子,定是与这丫头打配合!
两人上回张家的事儿上头,便就合作过一回了。
她也是急糊涂了,没想到这一点!
不过,她急糊涂了也好,外头人才会更相信!
好丫头,不愧像她!
这么想着,杨铁娘掏出装钱的荷包,开始“善后”
了。
“刘大夫,我这儿子是倒霉又命苦啊!”
“啪唧”
将二十文钱拍到刘大夫的手里,杨铁娘又掏出一笔“药费”
来。
“那天杀的孙毛,觊觎我那斩哀三年还未过的小女儿,还觊觎我儿给儿媳买来月子里补身子的猪蹄膀!
好端端的人,叫他打的满脸乌青,还打的、气的肝火过旺、心火过旺、脾胃肺火都过旺,成了这么严重的内伤,起都起不来了啊!”
见杨铁娘上道了、入戏了,又见那老实人刘大夫还没反应过来。
芙生也上前了。
“刘大夫,我三叔倒霉啊!
我三婶还在里头生孩子呢!
他就被孙毛欺负成这样!
你瞧这胳膊、这脸、这腿!
那孙毛就不是人,自个儿哄骗人去赌,还教儿子教唆小娃娃!
我这三叔啊!
三婶娘啊~还有我那什么都没做,只是在守寡的二姑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