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算过金穗将官差带来的时间,闹事儿的不理她,她只能也和他们一样,唱独角戏了。
反正都是唱给围观的群众,声音足够大就行了。
“哪天卖的绿豆沙啊?八月买的,放到现在吃,可不就要中毒嘛!”
方才芙生想过了,今日这绿豆沙中毒的一伙人,想来不是广源楼派来的。
毕竟,广源楼和丰乐斋同在云楼街上,也不是芙生大言不惭,而是以着广源楼那边对丰乐斋的关注成度,是不可能的不知道丰乐斋的绿豆类糖水早就下架了的。
派人来的背后之人想来是没有做背调,甚至连提前一天让这嚷着中毒的人真的来店里吃个饭都嫌麻烦,直接选了今天这么个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寓意的日子,直接上门的。
这个点儿,云楼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里不乏有丰乐斋的食客。
芙生一说这话,不乏有想起来丰乐斋自八月后就没再卖过绿豆类糖水的。
不管前面这几个怎样的哀嚎,议论的人里面有谈论这个,并有出声开始讽刺嚷嚷绿豆沙有毒那几人的,芙生这话说的就值了。
而芙生嚷嚷这句话的效果也是显著的。
“什么八月买的?就是昨日买的!
不是绿豆沙,那就是别的沙!
你家的东西有毒哟!
谋财害命哟!”
方才不搭理芙生的人开始搭理了。
“那是什么沙?冷的热的?甜的酸的?什么时候买的?买的价儿时多少?谁人看见了?”
掐着手指头算时间,金穗将官差带来还需要一会会儿的时间,芙生干脆多说了两句。
也就是这个时候,杨铁娘从后头出来了。
“对啊!
说清楚!
我家婢子可没有见过你的!”
杨铁娘也是没想到,开业这么长时间,除了广源楼派来的那个人外,没有什么人来这样找事儿,芙生比赛赢了那几日没有人来这样找事儿,莫名其妙的,在今天,家里有事情要忙的时候,这样找事儿的居然来了。
胡家的事儿,经过细说,已经让杨铁娘听了一肚子气。
自家又有这样的事儿,气头上的杨铁娘若不是还有一丁点儿的理智牵着,都已经想要打……教训人了。
哦,不,也是有打……教训人的机会的。
“哪儿来的瘪三?欺负我家员工!”
瞥见莫诚那赘婿爹想要往莫诚的脑袋上招呼,杨铁娘三步并作两步,一把将莫诚那个赘婿爹推搡了出去,把莫诚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不是单纯的因为莫诚是自家店里的伙计,而是憋了气没处撒,又偏生看见了个更加令人生气的,顺手便将气给撒了。
杨铁娘的力气是极其大的,这么一推搡,那赘婿爹一屁股就坐地上了。
恰巧芙生瞧见了金穗带着官差过来,赶紧开始找补。
“好你个来撒泼的无赖!
不过推你一下,你便装模作样,一屁股坐地上了?莫不是想要讹我婆婆这么个老人?!”
官差挤开人群的时候,恰好是芙生这句话的尾音落下。
赘婿爹都愣了——欺负老人?谁家老人恁般大的力气,将人一推一个屁股蹲的?
但官差根本没给他机会。
不仅是芙生有着极快的应变能力,杨铁娘同样也有。
在看见官差的时候,她就做出了相应的调整。
赘婿爹虽然瞧着不是个力气特别大的,但正值壮年的中年男人和头上略有白发的年老妇人,不知底细的情况之下,大多数人还是偏向于年老妇人的。
更别提,金穗在请官差来的时候,说的便是几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在闹事儿。
本就是有目的的来控制场面的,现场又是这样的情况,可不就直接冲着赘婿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