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慌的是,这泻药若是被诊出来,若是毛娘子那个老虔婆坚持查,花婆子那个看着就不好说话的也要追查的话……这可是通判府,真的从外头摸,摸到张婆子,又摸到她身上,该怎么办?
她的肚子是疼的要命的,可她却绝不着疼了……都怪毛娘子那老虔婆,好端端的把她那破茶赏给她们作甚!
“这不是吃坏了!
那饭里头,我也瞧了,干净得很!”
连续诊了六个人,大夫跟四喜嘟囔了一句。
玉娘把头垂得更低了,唯恐旁人瞧见她的脸似的。
“找不着什么东西不对,但这些人的症状,像是吃了兽用的泻药。”
大夫也实在是熏得很,想了想,说出一种最接近的可能来。
四喜拿帕子掩着鼻,听了只是点头——她可没那个权,能给这事儿盖棺定论的。
反倒是急匆匆跑回来的花婆子听了之后,眼更亮了。
“大夫!
快这边来!
别熏着了!”
花婆子根本没进院,边说着话,边示意四喜将人带出来:“这事儿啊,咱们过来慢慢说!”
说的话对好了,她才好操作后头的嘛!
*
本以为闹哄哄了一趟,后头至少也会有人再来找许娘子。
未料到,直到活儿干完,吃了席面,得了高大娘子赏的菊花酒,坐着轿儿从大厨房离开,芙生也未再瞧见有人找来。
反倒是出了通判府,轿子路过后侧门附近时,芙生才听见些动静。
动静不大,算不上闹哄哄,但也足够叫她掀起帘子瞧了。
帘子掀开后,她倒是从一堆人里头瞧见了许久未见的玉娘……以及不远处树底下藏着的、日日都能见着的张婆子。
芙生心里头好奇的慌——这是要将人弄到哪里去?
但抬轿子的轿夫脚程快,一晃眼便抬着她过去了,哪怕是拧着头,她也至多能瞧见张婆子的半拉身子。
玉娘那边,是全然瞧不见了。
更令她好奇的是,归家后,她才将瞧见的事儿与家里人说了,她那见多识广的二姑妈明姐还没能给她说个一二三呢,隔壁张家便闹出些叮叮咣咣的动静。
第二日,张家门上便挂了把大锁。
与芙生一道出门的明姐揽着芙生的肩,瞧见那大锁,在芙生的脸上捏了一把。
“瞧瞧,你昨日说的那些,指定隔壁这家子使着她家那孙女,在人家通判府里做了些什么,吓得门上都挂铁将军了呢!”
张家向来是有个张平一直窝在屋里“读书”
的,从来没用大锁锁过门。
芙生瞧着那把锁,心里头涌起一个莫明的念头——她总觉得,哪怕铁将军锁门,张家的事儿,还没完!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9章第049章;清和玉饮
张家门上的锁一连挂了三天,直到祝家的糖水小铺子开业那天,那锁依旧牢牢的挂在门上。
“还真是见了鬼,张婆子一家就这么丢家舍业的跑了?”
出门前,向来张婆子不犯到眼前,便将张家一家子全当空气的杨铁娘都不由得嘟囔了一句。
实在是以着张婆子那性子,眨眼间一家子都跑的没影儿,着实是有些打眼。
真真是一丁点多余的动静都没有,似乎是只收拾了包袱皮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