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就没有见过余县令这么能送人头的!
两个衙役的口供,是他送来的。
西戎人的存在,也是他送来的。
现在好了,这个西戎人的存在本来还说明不了什么,偏偏这个西戎人身上又带着余县令的印信,这可谓是把他锤得死的不能再死了!
就连崔一这会儿说着自己怎么擒获那西戎人的英雄事迹,末了还总结一句:
“哎,你说这事赶巧不赶巧,听那西戎人说,这信可是那姓余的交代他看完即焚的,我要是再晚上去一刻钟,这信都留不下来!
这次跟公子你一起出来办差,简直太顺了!”
“是,是吧?”
叶景和瞥了一眼那西戎人,这会儿西戎人身上的衣裳已经被磨得差不多了,腰以下的部分就像百褶裙一样散开,半个屁股蛋子都在外头露着,哪怕闭着眼睛,那一脸的绝望也无法掩盖。
“给,公子,这是那封信,姓余的打的好主意,让玉白山的土匪来杀了我们,他好把自己的屁股洗得干干净净,现在好了!”
叶景和接过那信,看完后也不由得对着崔一一阵猛夸:
“难怪国公大人让师傅您跟我走一趟,您就是天生的福将啊!
要是没有您,说不定我就有性命之忧了!
我听村民说,这玉白山的土匪十分凶悍,师傅却能单枪匹马杀穿整个土匪窝,这事您必须记首功!
是您保护了咱们大家的命啊!”
“公子这说的是哪里的话,要不是您提醒我,我也不能这么赶巧不是。
要我说这一次还得是您想的周全!”
“哪里哪里,是您!”
“怎么会,是公子才对!”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你推我让着,最后对视一眼,齐齐笑了出来,叶景和勾了勾唇:
“师傅,您说要是余县令知道咱们端了他两波眼线加一窝土匪,那得是什么表情?”
崔一也跟着一起坏笑,摸了摸下巴:
“等严总兵来了,我带着公子站前头看!”
二人言笑晏晏,其乐融融,而一路上被颠的昏过去的面具男人这会儿才悠悠转醒。
“这里,这里是……”
下一秒崔一的大脸映入面具男人的眼中,面具男人瞬间大声尖叫起来:
“你这个恶鬼!
恶鬼!
!
!”
这个该死的家伙,杀完那些土匪后也不肯放过他,竟然将他拴在那匹可恶的马背后,让他跟着跑!
他的腿,他的腰,他的屁股,还有他最宝贝,被他们小心翼翼护在腿间的男人象征都被磨秃噜皮了!
!
!
士可杀,不可辱啊!
叶景和看了一眼那西戎人,唇角轻轻一弯:
“师傅,这个人就交由您来审了,我看他对您可是怕得紧。”
审讯嘛,最重要的是要有威慑力!
“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