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说咱们什么时候能收网?”
“啧,那姓余的胆子真是又大又小,说他胆小,他敢引西戎人来用,还敢将整个方寸县变成西戎的粮仓,说他胆大,一个方白村,他带着那么多的衙役都不敢深入……”
崔一将一个石子往前推了一步:
“不过,任他绞尽脑汁,机关算尽又如何?说不定不等严总兵过来,咱们就能擒了他们!”
“呐,师傅昨天您答应我的,到时候要我就近看余县令的脸色的!”
叶景和拨动了一个石子挪位,随后眉开眼笑:
“师傅,承让,承让了!”
崔一见状,瞬间憋了一口气,不对啊,明明是房间幼童才玩的把戏,他怎么能输呢?!
两人下了一场又一场,崔一输了一场又一场,等到日上三竿:
“大人,公子,他们进村了!”
崔一连忙放下手中的石子,逃也似的站了起来:
“好!
来得好!
招呼兄弟们,给他们来一个包饺子!”
而叶景和作为仅有的一个伤员,只能跟在后头安抚村民。
不过,因为昨天那一张画,一个承诺的缘故,叶景和此刻在村民的心中犹如一根定海神针。
“公子,您,您要是想进去,我们在这给您守着,一定一定不会放其他人过去!”
见叶景和时不时的朝村子里翘首张望,村民们小声地说着。
“不急,我与崔大人玩笑两句罢了,你们不必放在心上。”
他再不济也会点武艺,比手无寸铁的村民强多了,要是真有人逃出来,难保不会狗急跳墙,他便是最后一道防线。
而此刻,余县令一进村便让衙役们四下散开,在村里到处搜寻起来。
“大人,东三户没有人!”
“大人,西五户没有人!”
“大人,村子里没有一个人影!”
余县令听到这话,顿时脸色一变,连忙招呼道:
“糟了,中计了,快走!
快走!
!”
“哪里逃?!
来人!
给我拿下!”
一时间,余县令带着衙役们抱头鼠窜,钻了东家钻西家躲躲藏藏,肠子都快悔青了。
早知道,早知道他就只让手底下的人来了,现在被人来了一个瓮中捉鳖,到时候希望希望主人能看在他管好粮仓的份上,保他一次吧!
与此同时,严总兵的五千兵丁姗姗来迟,他乃是行武之人,一眼就看到了藏在山沟里的痕迹,顿时大喝一声:
“何人在此?还不速速出来?!”
叶景和刚安抚好村民,就听到耳边一声雷响般的大喝,揉了揉耳朵走了出去:
“学生裴长风,见过严总兵。”
严总兵眯了眯眼,看着眼前少年虽然一只手僵硬的横在胸前又红又肿,身上的衣裳也因为没有好好打理,显得皱皱巴巴,可就是这副模样却更有一种出淤泥而不染的风姿。
“原来是裴总事,你我此前不曾见过,你如何认出是我?难道不怕是歹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