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皮的很,活蹦乱跳的!”
“马背那么高,摔下来肯定很疼,温兄得空还是去瞧瞧吧,若是再留下什么遗症,那就不好了。”
“我知道了。”
温画扇烦躁的屋子里转了转:
“你就不能先管管你自己?我看,你是真把你当救世主了!
这么危险你也敢上去,要是你爹娘在这里不抽你才怪呢!”
“时间紧迫,哪里能想得了那么多?”
叶景和摇了摇头,别说赛场上坠马的是温子秋,就是一个陌生人,他有那个能力也会去救他一把。
这,也是那个世界给予他最好的精神灌溉。
温画扇彻底没话说了,等温子秋来给叶景和喂了一杯水后,他直接带着温子秋回到自己房间检查了一下后,又遣人从温家取来了最好的伤药给二人用上,这才放心。
寝舍这边终于安静了,而赛场旁,两道看上去里有些单薄的身影在围观了叶景和夺马救人,又把郑伦抽的满地打滚的一幕后,那位面容明媚,骄若灿阳的“公子”
喃喃自语:
“我靠,好帅!”
“小……公子,咱们走吧,老爷还等着您呢。”
“急什么?难得看到郑伦那厮求饶,要是有……肯定得给他录下来,日日欣赏!”
“鹿?公子,这里哪里有鹿?倒是方才那位公子马上飞驰的模样十分矫健,若能参加围猎,打上几头鹿不在话下。”
“嗯,言之有理。
若是他的话,射鹿而归很正常。”
“公子”
一边说着,一边晃了晃扇子,看着郑伦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的模样,手中的扇子一合,点了点身旁的小厮:
“让人盯着点儿,我总觉得这家伙可不是这么能轻易被打服的,莫要再给那位公子添了其他麻烦。
走吧,去见我爹,正好跟他说说今天咱们遇到的这桩趣事!”
小厮的嘴角抽了抽,虽然但是,公子你的幸灾乐祸表现的也太明显了吧?
人都说,都说一笔写不出两个郑字,但是京城郑氏和东州郑氏却早已经在太祖皇帝登基前彻底割席。
仗着当初的从龙之功,东州郑氏嚣张多年,又因为家里女儿多,没少走一些偏门。
京城郑氏却不屑于靠女人的裙带关系来维持人脉关系,只管教养好族中子弟,现如今在京中的各个实权职位上都有郑氏子弟,两方兴衰已开始不知不觉的易位。
“哎,这种事儿说不说倒也无所谓,倒是公子您可要劝劝老爷,再不济……您也得想想夫人啊!”
“呵,一对颠公颠婆搁我这儿玩起追妻火葬场了,惹毛了我把府里埋的炸弹都点了,把你们都给炸了!
骨灰都扬了!”
“公子”
嘀嘀咕咕的说着,一旁的小厮有些空耳:
“公子您说的对,夫人那炮仗脾气确实有些炸,老爷……”
“闭嘴,大好的日子,别让我在心情最好的时候扇你!”
“公子”
淡淡的看了一眼小厮,小厮缩了缩脖子,没吭声,“公子”
这才扯了扯嘴角。
可不是一对颠公颠婆吗?关系最好的时候生下她,哪怕只是一个女儿,都要取一个寓意极好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