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相一边说着,一边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递了过去,大有叶景和不接住便不放下手的意思,叶景和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接过。
“那学生便在此多谢大人。”
随着玉佩收入袖中,与原本义国公交给他的那块玉佩发出一阵轻微的碰撞声。
别的不说,以后要是真到京中遇到如同郑伦这样仗势欺人之辈,嗯,他可以借的势就更多了!
人家打架摇人,他只需要摇玉佩。
“去吧,希望本相今日没有吓到你,不过你……应当不会这么容易被吓到吧?”
林相玩笑的说着,叶景和只低下头拱了拱手,退了出去。
一出去温画扇就迎了上来,抓着叶景和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要不是旁边还有人守着,他都想要上手了,让叶景和一时都有些哭笑不得:
“温兄,我没事儿!”
“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温画扇还想说什么,里头的林相扬声唤他:
“温家小子,还不入内?不是要拜见本相吗?”
温画扇咬了咬唇,看了一眼叶景和: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便回。”
等温画扇进去了,叶景和负手站在门外的石阶上,朝不远处的花丛看去,顿生几分奇怪,那泥土沾着几分褐色有些眼熟。
“……裴公子莫要贪看,那里前两日才折了三条人命,如今头七可还未过呢。”
叶景和抬眼看去,正是那个将他们引来的侍从,看着他绷着脸,一本正经的模样,叶景和只是笑了笑:
“吓唬我?阁下是想说郑家人吗?难道,那日大人就是让他们在此地俯首就戮吗?倒也不怕施展不开?”
侍从:“……”
“难怪郑家老太爷死前都对裴公子念念不忘。”
叶景和唇畔的笑容僵住,他算是明白为何今日林相会请他走这一趟,原来是因为郑家人。
二人正说着话,温画扇就退了出来,他如今年纪尚幼,和林相本就没有什么好说的,林相看在温岁章的份上见一面,已经算是给温家的面子了。
“既然无事,我们就走吧!”
温画扇推着叶景和朝外走去,等离开了别苑,这才抱怨道:
“哼,只接不送,没规矩!”
“温兄本也不必跑这一趟,不是什么大事儿。”
“别念了啊,不亲眼看着你好好走出来,我能放心?对了,林相找你到底所为何事?”
叶景和想了想,挑着能说的给温画扇讲了,至于林相的收徒所言,他压着没说。
但即使如此,也听的温画扇一愣一愣,声音都不由得拔高了:
“咳咳,你的意思是,你府试后不光写了话本子,还总管了当时青州鱼鳞图册的修正之事?不对,我是听说那边有个裴总事很厉害,可是,可是……”
可是,那人是长风?!
!
呵,别人考完府试考院士,恨不得将自己关在屋子里闭门不出,潜心学习,可是长风呢,他可太能折腾了!
“我当时心里也没底,但还是想要勉力一试,毕竟你知道的我已经有了秀才的功名,去院试也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停之停之!
长风,这话你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在书院万不可多说一句,否则我真怕你走在书院都要被人套麻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