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刚恢复,做不了。
刚刚亲一会儿都喘不过气。”
他说。
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你回去睡觉。
我自己解决也习惯了。”
“自己解决也习惯了?”
周淮序抬眸:“不然你以为我找别人?”
“……我没这么说。
要不要我用别的?”
徐恩尔指了一下嘴巴。
周淮序指腹落在她的下唇上按了一下。
她的嘴唇很软,微微张开,温热的气息扫在他的指腹上。
他碰到她的舌尖。
湿的,软的,烫得惊人。
他慢慢地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丝银线,挂在他的指尖和她的下唇之间。
“太小了。”
他说,“之前就和你说过,我控制不了。”
刚才在她手上那么久都没能解决。
现在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在曾经的那些日子里,用手帮他是他们之间最亲密的尺度。
他给过她很多次,手指和嘴唇都用来取悦她,但不需要她这么做。
她也听过身边的人说过床伴的相处方式,以为他是不喜欢她这样碰他。
“你不喜欢这样吗?”
她问,“你以前好像也不喜欢。
我以前还在网上搜过。”
“讲点理行不行。
你又不会,这样只会难受,我怕你恶心。
你有什么必要做这种事?”
周淮序皱眉,听到她说起以前的事,被她气笑了。
“你在床上什么都肯配合,每次我帮你的时候,你都会不好意思,做完以后整个人缩在被子里不敢看我。
我不想让你觉得,你也要用同样的方式对我,才算扯平。”
他停了一下,拇指从她眼角移到她的嘴唇上,极轻地按了一下她刚才被自己咬得微微发红的唇瓣。
“我们之间不需要扯平。
我给你,是我想要。
你不需要还。”
徐恩尔垂眸,她把他的指尖重新含进去。
“哥哥你教教我,我就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