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曲明令禁大贞盐货,违者断盐断贸,我西山区区弹丸小国,怎敢违抗大曲政令?”
“一旦惹怒大曲,举国无盐,万民动乱,谁担得起这个罪责?”
使臣急得满头大汗,继续据理力争:
“可一味依附大曲,永远受制于人,大贞细盐乃是万世商机,一旦通商,我国既可购得顶级精盐,又能互通商贸,结交大贞强国!”
“相比大曲动不动又威胁又打压的,大贞怀柔通商,才是我西山长久活路。”
“荒谬!”
老臣狠狠一甩衣袖,厉声呵斥。
“老夫看你就是被大贞妖术迷惑心智,区区诡异妖盐,纵使口感绝佳,也必藏阴毒隐患。”
“短期无害,长期蚀骨损寿、祸国殃民,宁守千年粗盐旧规,不贪一朝妖异好物,谁敢主张通商大贞,谁就是我西山的罪人。”
两边人你来我往,互扣罪名,反正这么多天了。
谁也说服不了谁。
西山国王坐在主位上,脸色纠结至极,左右为难,摇摆不定。
他心里其实隐隐心动细盐商机,也羡慕大贞崛起之势。
可架不住满朝老臣施压,架不住大曲武力威慑,还有那些举国谣言恐慌。
就在朝堂争吵最理解。
第无数次又僵持起来的时候。
内侍连滚带爬冲入大殿。
“王上,大事,大事,大贞的皇帝陈峰,亲自到访都城门外。”
一句话落下。
喧嚣吵闹的大殿,瞬间死寂无声。
所有文武百官,全部僵在原地。
刚刚还厉声呵斥。
傲气十足的老臣,瞬间瞳孔骤缩,脸上固执强硬的神色彻底凝固。
主张通商的使臣,也彻底愣住,满脸难以置信。
他万万没想到。
大贞君主,居然会亲自赶来这偏远小国,这是来干嘛了?
辟谣来了?还是亲自过来推销来了。
西山国王猛地从王座上站起身。
心头巨震,又惊又慌。
满朝文武瞬间心思各异、人心大乱。
守旧老臣们心里瞬间慌了。
他们刚刚还当众骂细盐是妖盐。
骂通商是祸国,骂大贞秘术是诡术。
转头人家帝王亲自找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