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是现在,付霓蓝分不清缘由。
她没让陆逢长等。
给老板下面子,是不理智的行为。
付霓蓝抬眼,柔和道:“久等了。”
陆逢长抿嘴,心中莫名烦躁。
今天很多事都超出他的处理范畴,最让他难以理解的是,付霓蓝仍是这幅模样。
看似柔和,表现出对他的在乎,又让人觉得,她随时会离去。
阮念棠回来,她依旧如此。
“付霓蓝跟你这么久,除了你谁还要她?”
“陆哥,放心吧。
付霓蓝能忍受你六年找女友携女伴,要么包容性强,要么爱惨你。
除非是忍者神龟,不然谁能受得了?”
“你这么在意戏子想法是干嘛,难不成真爱上她了?”
“陆哥,别忘了。
付霓蓝不过是阮念棠的替身。”
朋友的话魔音绕耳般进入陆逢长脑袋里。
疼痛,煎熬。
陆逢长拼命摆脱不适。
他打量付霓蓝,神情平淡:“付霓蓝,你最近打扮太素了,我不喜欢。”
付霓蓝愣怔。
恍惚间,她想起今天见阮念棠的场景,陆逢长和他的白月光大概太久没见,对方已经改变妆容,他却不知晓。
付霓蓝扯了下嘴唇。
“知道了。”
正好,她也想做回自己。
成为比漂亮更漂亮的付霓蓝。
宴会的蛋糕架鲜少人触碰,上流社会聚在一起,谈论的是股票金融,发展前景,豪门八卦。
付霓蓝浅尝辄止,她识趣。
这种场合找个偏僻的角落坐下,只要没有陆逢长在身边,不会有人注意到她。
偏偏现实不如她意。
转身一刹那,她来不及反应,红酒已经洒在裙摆。
“呀——”
乔漫说,“不好意思啊霓蓝,我不是故意的。”
真的不是吗?付霓蓝平静地望向她。
隔壁的目光被吸引,恰好是陆逢长的朋友。
“哟,今儿个这么狼狈,陆总,快去哄哄啊。”
讥讽,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