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旭扬生气。
付霓蓝侧头看厦门的夜景,俯瞰和平视有所不同。
灯一盏盏亮起,她嗅着流动的空气,伸手指尖拂过微风。
哪儿来的香气,醉人。
不远处,陆逢长坐在陆泊承旁边。
他哥正在闭目养神,这时候陆逢长应该闭口。
他没忍住,询问近况:“哥,来厦门是忙工作吗?”
陆泊承淡淡:“嗯。”
“灵溪路?”
陆逢长问。
“嗯。”
“嘶。”
陆逢长想了想,“定下了?”
“嗯。”
“驻地商家都解决了?”
陆泊承睁眼,冷淡:“想说什么,直说。”
陆逢长干笑两声,面对陆泊承,他有点逊,莫名压一头。
不像弟弟,像孙子。
“我有个朋友,对这事有点心思。”
陆泊承没吭声。
“我就争取个能让她和你谈话的名额。”
陆逢长说,“成不成,看她本事。”
陆泊承沉默。
陆逢长小声:“行不行,哥。”
陆泊承的身影藏匿在车里,高耸的鼻梁在黑夜里若隐若现,不怒自威的气场让人退避三舍。
偏有不怕死的冒险,有着血缘系带,让人无法拒绝。
倒有意思。
他的弟弟,居然会为了女人求他办事。
是那个在电梯里差点碰到他,演技拙劣的女人么?
良久,陆泊承说:“嗯。”
陆逢长惊喜,忙不迭发消息。
【让你秘书把项目书发你,待会打印出来,我哥要看】
【演戏的报酬】
付霓蓝收到消息时,车内正闹得不可开交。
陈声然和魏旭扬像是吃了几斤炮仗,水生火热对呛。
阮念棠不得已出来劝架,付霓蓝面不改色戴上有线耳机,明晃晃告诉所有人:尽管吵,她听不见。
陆逢长的消息对付霓蓝而言,是抚慰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