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听听。”
付霓蓝认真说:“他给钱,我负责挨骂,提供情绪价值。”
陆泊承饶有兴趣:“你挺能屈能伸。”
“职责所在。”
这种事,她一向好宽慰。
“我对任何事都有足够的耐心,对待客户一视同仁。
从我这经手的项目,前景都不错。
客户也都筛选过,有黑历史的品牌,我从不接。”
眼前的女人今天不知喝了多少杯酒。
她眼眸是清醒的,条理是清晰的。
陆泊承来厦门这段时间,见到付霓蓝两次面,听过她三次名字。
一次是他的助理,一次是他的弟弟,一次是他的姑父。
好像所有人都认识她。
“付小姐的这些话,我很难推断你是否故意提及。”
话刚落,身边的女人坦荡直白。
“我就是故意的。”
“陆总,给个交谈的机会吧。”
她轻轻地说。
“我会让你看到我的价值。”
固执。
陆泊承垂眼:“投资有风险。”
他的言外之意,许瑞山听出了,付霓蓝也听出了。
按理说,付霓蓝应当打退堂鼓。
可她锲而不舍。
“利润价更高。”
眼高于顶的陆总勾了唇。
“名片。”
他说。
许瑞山立刻从西装夹层拿出一张名片,递给陆泊承。
陆泊承转送给付霓蓝。
“你的项目书我很不满意。”
陆泊承说,“明天中午十二点前,交份新的给我。”
“付小姐,纸上谈兵没用,让我看到你的能力。”
付霓蓝接过名片,上面烙印许瑞山的联系方式。
曲折道路,走向光明的第一步,她成功了。
“好的,陆总。”
付霓蓝憨笑,激动得有些头晕,“我争取不让您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