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霓蓝拒绝了。
“他给我的我要,他不给,我不想讨。”
那时候的付霓蓝没现在精,又笨又蠢。
眼泪打磨着成长轨迹,她从没真正哭过,逞强是生理性落泪,不受控制。
黄家骊毫不避讳地说:“你有从头再来的勇气吗?”
“付霓蓝,你今年26,你已经足够成功。
你真的要赌吗?”
“你会觉得我喝多了么?”
“你醉了。
但我觉得你是认真的。”
“我就是认真的,千杯不醉。”
“转型做什么?”
“我做了一个梦,梦到蓝新上市,成为家喻户晓的品牌,无论人们用什么,都有蓝新的logo。”
她的言外之意,什么都做。
“你真是疯了。”
黄家骊乍舌。
“你不想试试吗?”
付霓蓝愈发清醒,垂着眼冷淡地看着综艺喧闹的场景,抬手关闭电视。
她踱步到落地窗前,打开。
风拂过,透心凉。
烟灰弹在手心,付霓蓝说:“从商者胆大妄为。”
“家骊,我敢赌,赌输了离开北京,赌赢了获得自由。”
自由。
她们明白,自由的含义。
黄家骊倏地笑了:“一个月白拿两百万,不高兴吗?”
“高兴,但不安生。”
付霓蓝说,“她找我了,虽然我不是好人,但总感觉插足了他们,不喜欢。”
“那就断了。”
“没赚够钱,两百万不想舍弃。”
“啧,你真是既要又要。”
“是啊。”
付霓蓝懒洋洋地说,“我想要的,必须得到。”
只有开拓蓝新版块,让她成为真正不缺钱,不需要为了一笔生意到处奔波,住在酒店机场的高位者,付霓蓝才能轻描淡写地舍弃两百万。
她没有清高,没有良心。
好处没到,做不到放手。
同样的,她会自己争取好处,绝不让任何人难堪。
良久,黄家骊出声:“你说要全面发展,也得结合现实情况循序渐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