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她时间就是不值钱,还是她太狂妄。
付霓蓝不想跟他沟通了。
“酬劳取决你的价值。”
陆泊承好整以暇,“付小姐一点价值没为我创造,就对我狮子大开口,到底是我不近人情,还是付小姐想太美?”
可恶的陆泊承,居然暗讽她白日做梦。
万恶的资本家,这么有钱了还剥削劳动人民,社会的败类,打工人的噩梦。
付霓蓝在心里好一通发泄,重新挂上微笑:“和陆总谈合作,我甘之如饴,怎么会要钱呢。”
笑里藏刀。
莫名的,陆泊承想到这个词。
“怎么忽然改主意了?”
付霓蓝靠在车椅前,扬了扬下巴。
她笑着说:“我愿意免费陪陆总走一回,不论您谈什么合作,只要我能帮上忙,我都会为您解决。”
陆泊承不认为这只狐狸会突然好心。
“说说你的条件。”
红灯了,车缓缓停下。
付霓蓝身体往前倾斜,炯炯有神的目光闪亮看向陆泊承。
“我想让陆总欠我一个人情。”
狡黠,明媚,张扬。
陆泊承有一瞬间恍了神。
胆子真大。
他还没欠过谁人情。
能用钱解决的事,人情债是大过。
陆泊承说:“付小姐,开价吧。”
付霓蓝不意外:“多少都行?”
“嗯。”
付霓蓝眉眼弯下来,她感慨道:“陆总对弟弟真好。”
陆泊承沉思。
陆逢长只管花天酒地,陆泊承没管过,给钱打发了事。
等到某天想起,陆逢长已经养成花天酒地的陋习。
母亲日夜叹息,了解经过后才知晓陆逢长曾经有喜欢的女孩,因为父母不同意把对方送往国外,造就了现在摆烂的性格。
对此,陆泊承无动于衷。
无能的人在陆家没有话语权,陆逢长无法掌控人生,需要联姻稳固他的生活。
陈旧的老思想固执认为婚姻能拴住男人的心,能让吊儿郎当的纨绔成为家庭顶梁柱。
陆泊承不善干涉他人一生,打算置身事外。
偏偏家人宠爱陆逢长,溺爱到舍不得打骂的地步,生养恩的父母在他的漠视下愁了白发。
陆泊承不得不开始管教他这位弟弟。
这些天查看陆逢长前几年的糜烂生活,头疼。
他这烂泥扶不上墙的弟弟实在荒唐,到处沾花惹草,泡妹近乎平常。
到底是骨肉至亲,陆泊承只好帮他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