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姐。”
任侨说,“咖啡到了。”
付霓蓝身上有淡淡的玫瑰香,和世面嗅见的香水味不同。
这道香味不刺鼻,反倒令人舒适。
任侨看向付霓蓝,她的老板生性洒脱,只有在一件事上皱眉头。
任侨跟了付霓蓝五年,从蓝新创建起,她以应届毕业生的身份进入蓝新。
她眼里的付霓蓝,自强自大,对任何事游刃有余。
除了那个人。
任侨只见过一次,就没好感的男人。
付霓蓝单手捏住咖啡杯,淡淡道:“你下去吧。”
任侨应了声好,她静悄悄退出,办公室沉寂。
付霓蓝抿了口咖啡,提神醒脑。
她湮灭烟,咖啡放到烟灰缸旁边。
陆逢长喜欢她穿淡色的服装,讨厌她浓妆艳抹,送来的饰品低调奢华。
他的喜好如此,并非天生自带,而是有迹可循。
那人付霓蓝知道,叫阮念棠。
明媚,可爱,活泼。
她见过,在陆逢长的办公桌上。
付霓蓝从开始就知道,陆逢长找她是因为她长得像阮念棠。
阮念棠是陆逢长心心念念不得之的女人,当年他们情窦初开,长辈严厉否决。
最终阮念棠被送往国外,陆逢长一蹶不振,买醉时遇到正在打零工的付霓蓝。
这段故事,是付霓蓝听陆逢长朋友讥讽语气里盘算的大概。
她不懂花花公子哥的“深情”
,倘若真有这么爱,为什么不去国外找她?或是让自身强大到家人无话可说,而不是终日留恋烟花地,享受观看替身带来的心理快感。
付霓蓝跟陆逢长六年,每月两百万的零花钱,各种她不算喜爱的衣服首饰,房子和豪车。
陆逢长的确很好,把她放在身边,又为了白月光守身如玉。
任谁知道,都会道一句冤大头。
付霓蓝打开盒子,是一条粉裙。
她获得了太多物质条件,似乎没理由说陆逢长的不好。
尽管她讨厌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