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命也。
付霓蓝收拾好心情,任侨发消息来:【蓝姐,明天下午3点,程鹏有会议行程,在同兴酒楼。
】
付霓蓝蹙眉,这时候在酒家有行程可不是好事。
她打算养精蓄锐,明天出门碰个运气。
翌日,付霓蓝睡醒冰敷面膜,空腹灌了杯特浓咖啡,她好些天疏于锻炼,只能靠外物提高精神。
上午的时间付霓蓝没进一粒米,在房间分析程鹏的爱好。
出门在外,人都戴着面具。
她只能勉强剖析面具之下的程鹏。
程鹏每月去酒庄次数高达两位数,去娱乐场包厢次数稀少,大概是保持外界的“老好人”
形象,他活动屈指可数,似乎是上班回家两回赶的正常男人。
昨天安排任侨买的营养品到了,付霓蓝觉得还少了点什么。
她给任侨发消息:【酒】
任侨说:【收到】
下午一点,好酒送到。
付霓蓝准备出门。
同兴酒楼大堂,付霓蓝戴着墨镜,尽量低调地坐到沙发休闲处。
她拿起桌面的时尚杂志,轻轻倚着沙发,等待有缘人的出现。
人来人往,时间将近三点。
她见过程鹏的照片,没有人能匹配上。
付霓蓝沉稳恒心,目光不时往门口瞥。
倏然,酒楼门口出现一辆限量款黑车,副驾下来一人,鞠躬为后座的人开车门。
付霓蓝望去,顿滞。
以为看错,付霓蓝摘去墨镜。
西装笔挺,长相英俊,看一眼就忘不掉的男人。
付霓蓝掌心的杂志松开,倒在腿间。
对方目光轻扫,深邃的眼眸淡漠到方圆几里瞧见都能感受的威严和权利压迫的不适感。
付霓蓝眼睫轻颤,呼吸停滞。
仿佛时间得到静止,心脏跟着不再跳动。
她见过这个男人。
打过一次照面,连对方的正眼都没拥有。
陆逢长的大哥,陆泊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