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霓蓝微笑着说:“我每月遭人言语攻击的精神损失,来回跑腿消耗的时间,和两百万的回报是成正比的。”
毕竟陆逢长朋友嘴是真的毒。
付霓蓝冠冕堂皇,条理清晰,无可所谓。
“蓝新没有陆氏那样上下几秒百千万订单,但也是中间企业的龙头,我的时间也很宝贵。
若不是小陆总此刻还没断了两百万的工资,我也不会在这和您周旋。”
阮念棠哑口无言,气势瞬间弱几分,她不甘心咬嘴唇,声音沉了:“说到底,你不过是他养在外面的情人。
要价未免过分了。”
付霓蓝挑眉:“那您想减薪多少?”
阮念棠气到了:“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当然知道,没意义的话少说,付霓蓝直接道:“阮小姐,劝人离开不该是这样的。”
“那是哪样?”
“拿钱砸。”
阮念棠松了口气,她怕付霓蓝动了真心,现在看来并没有。
“说来说去,还是为钱。”
“当然,我是俗人。”
“你要多少?”
付霓蓝沉吟思索。
“我今年26,算不准还能被陆总青睐多久。
我保养好,少说还有四五年。”
“我是因为像您才谋来这好事,算我四年后失业,每月两百万,给您打个八折,七千六百八十万。”
付霓蓝没有眷念,坦荡道:“拿了钱,我立马消失在你们面前。”
阮念棠圆溜溜的眼睛瞬间睁大,嘴唇哆嗦半会,不可置信道:“你简直疯了……你眼里只有钱吗?”
付霓蓝轻轻皱眉,卡布奇诺的香味飘进鼻息,她却提不起半分兴趣。
她从始至终游刃有余。
人生这道分水岭,对付霓蓝而言,选哪条路都是错。
陆逢长是转弯时遇到的惊喜,并不是因为他多高多帅,也不是他体贴尊重,是钱。
付霓蓝明白自己的目标,比起顷刻的失神,让自己陷入豪门争斗才是笑话。
她不是小白花,不想歌颂爱情诚可贵,谁给钱,谁就是上帝。
“嗯。”
付霓蓝承认了,阮念棠呼吸比平时要重,她惊讶付霓蓝的坦然,不由得从心里敬佩眼前的女人。
那可是六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六年,她竟真的没有顾念抽身离开。
“付霓蓝,你真是坏女人。”
国外念过书的果真不同,付霓蓝竟觉得有些可爱。
如何定义好坏?
选择拿钱不谈情,就是坏女人的象征吗?
那她认了。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