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
小女人的咬文嚼字,听起来别有一番趣味。
陆泊承铁石心肠:“理由。”
“现在说出来,你不跟我走怎么办?”
付霓蓝用极轻的语气说,她声调很软,呼吸洒在陆泊承耳廓,是烫的。
陆泊承不动声色:“付小姐,别让我失望。”
付霓蓝笑了笑,后退保持安全距离:“陆总,请。”
没人知道他们聊了什么。
当付霓蓝靠近陆泊承时,所有人的注意力不在看八卦的热闹上,而是退避几步,充耳不闻。
付霓蓝走在陆泊承身边,步伐看似轻快,实则脑袋疯狂运转。
她待会说什么?
付霓蓝只想把陆泊承骗走,随便找的借口,没想到陆泊承这么容易上当。
提点他弟弟?
能说什么呢,付霓蓝苦恼,难不成说她拿了陆逢长多少钱,现在全部奉还,让陆泊承对她刮目相看,让陆家人以为她不图钱财,自愿跟了陆逢长六年。
额。
六年的心酸劳动,付霓蓝着实不想。
车门打开,许瑞山说:“付小姐,请上车。”
无处不在的特助。
付霓蓝说:“谢谢。”
她上车,和陆泊承同坐。
这是从前不敢想的事。
车启动,相顾无言。
“付小姐,我以为你会让我刮目相看。”
陆泊承忽然出声,他的目光停留在付霓蓝的眉间,落在她紧抿的唇,偏过视线。
“可惜,你让我失望了。”
付霓蓝眨了下眼睛,车内的光照在她单薄的脸颊,带着酒意的问候:“陆总,我喝多了。”
刚才的僭越,陆泊承给足体面。
他绅士地说:“付小姐,你的演技很差。”
“可你还是中计了。”
他们心知肚明,付霓蓝的冒进,夸下海口的承诺,都不作数。
良久,陆泊承先开了口。
“离开我弟,条件你提。”
付霓蓝很想把和阮念棠说的话原封不动搬过来,可惜她胆小,见风使舵。
“陆总,其实我对陆逢长不重要。”
她在陆逢长那压根没分量,也不知道这一个两个到底想什么。
“我可以答应您一件事,撮合或拆散陆逢长和阮念棠,这种事我手到擒来。”
“撮合?”
陆泊承挑眉,“真想做第三者?”
“陆总言重了。”
付霓蓝说,“我和小陆总是纯洁的雇佣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