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了几瓶果酒,打开套房的电视,随意点进搞笑综艺。
综艺讲了什么,付霓蓝半分没听,太无聊,太安静,她需要一点声音充盈此刻的情境,至少让刚拿到重要项目的自己有些归属感。
付霓蓝抽了好几根烟,上了瘾,停不下来。
她很少允许自己这样不自律,大概是因为不间断的消息问候,纷纷抛出的橄榄枝,和黄家骊的“蓝新下半年活满了”
,都让付霓蓝沉醉。
她不需要休息,只有忙起来才有安全感。
这次的合作给她递来敲门砖,付霓蓝湮灭第三根烟。
她给黄家骊发送语音,染了点酒醉和烟嗓:“家骊,你有没有想过做点别的?”
下一秒,黄家骊拨通电话。
“喂。”
付霓蓝声音上扬,“家骊啊。”
黄家骊嫌弃道:“你在酒店,还是哪?”
“酒店。”
“那就行。”
黄家骊说,“你怎么想的,刚名声大噪就转型,傻不傻。”
“没想转型。”
付霓蓝说,“两手抓呗。”
“抓什么?这年头影视寒冬,搞房产的干不下去,工厂都得倒闭好几家。
你想转型,也得有型给你转。”
“我就是觉得,蓝新想踏进真正的圈子,老本行不够格。”
“有野心是好事,但小心弄巧成拙。”
黄家骊淡淡提醒,她有钱,有时间陪创一代玩事业,因为她有资本。
付霓蓝赌输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这么多年朋友,黄家骊多少知道付霓蓝的感情。
她不确定付霓蓝究竟爱不爱陆逢长,说爱吧事无巨细,说不爱太多举例。
终究是双手朝上,能拿多久不好说,人家不是冤大头,难不成养付霓蓝一辈子?
不是爹妈,没这道理。
“听说那位回来了。”
黄家骊说,“这次赔本,我可不给你兜底。”
付霓蓝笑了起来。
“我不需要谁兜底。”
点燃火苗,付霓蓝吸烟:“我也没让谁兜过底。”
黄家骊沉默了下。
起初创业,日子过得艰难,她从前也是家里混吃等死的大小姐,人脉认识,事关金钱利益,没人会把重要工作交接给乳臭未干的小姑娘。
更别提什么中间商,无稽之谈。
一开始只能接简单的活,付霓蓝一遍遍喝酒,喝到后来趴在洗手台灌水漱口。
黄家骊鬼使神差地说:“要不去找陆逢长说一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