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自己成为资本,重要的是手里攥着钱。”
“我手上存款八位数,还能找我爸妈添一点,不多。”
“你呢,付霓蓝,别告诉我你就拿几百万出来跟我闹。”
“把所有流通资产凑一凑,八位数还是有的。”
付霓蓝说。
“全部家当,值得吗?”
“不知道。”
她没有冲动,不怕挫折,也不害怕疲惫。
想拥有绝对话语权,站在权力中心,她远远不可及。
上流社会,下流想法。
很多时候,她跟不上时代变化,凭本能抓住拼搏的机会。
这样太慢了,她想书写自己的人生。
付霓蓝要完全掌握、主导她的生活。
她要修改沉疴,讨厌默认的规则,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改变不了别人,就先改变自己的处境。
未来怎样,不知道。
做吗?做。
放手一搏吗?搏了。
“行,我跟你干。”
黄家骊下定某种决心,“等你回北京,详聊。”
“好。”
电话挂了。
烟灰烫手,付霓蓝后知后觉,掌心摊开,皮肉绽开。
艳红一圈,昭示着她的狼子野心。
她太沉浸,因为一场梦,结因果。
值得吗,血本无归也要做吗。
转型不容易,是头脑发热还是郑重理智后的决定。
烟抽多了,酒喝多了。
付霓蓝是清醒的,她厌倦石沉湖底,孤注一掷。
可为什么呢。
明明一切向好,刚走出陆泊承房门,她抱着合同,脚还在发软,精神异于常人。
心底某个声音在对她说,付霓蓝,现在的事业已经到达你的巅峰期了?
你不想做大做强吗?
你甘心一辈子靠喝酒打交道来签约合同吗。
你不想做领导者,让人簇拥,光芒万丈吗。
那道声音一遍又一遍问付霓蓝,折磨她的心神,像是警醒,更像诱导。
蜜果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