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掌控感让付霓蓝不舒适,她往车窗靠了靠,距离远了,仿佛这样才能安心。
付霓蓝冷静道:“陆总说说看。”
“欧洲特别顾问,干么?”
“?”
模棱两可,不像介绍生意,倒像把她赶出北京,随便出的招数。
付霓蓝看向陆泊承,神情目光透露倔强和隐隐不服输的劲头。
付霓蓝明白。
在北京,陆泊承想吞并她的公司轻而易举。
可是。
陆泊承不像有闲心针对她,这么做为了什么呢,支走她吗?
付霓蓝想起陆泊承曾说过的话,让她离开陆逢长。
是因为这件事吗?因为她迟迟没有动作,陆泊承不耐烦了。
付霓蓝恍然大悟,又有点委屈。
人不做亏本的买卖,何况她已经在试着远离,现在断她营生。。。站在陆泊承视角不足挂齿,对付霓蓝而言,在北京的每分每秒都极其珍贵。
付霓蓝眼眶浅红,太没面子了,她绝不在陌生人面前掉眼泪。
“怎么不说话?”
付霓蓝张唇:“做什么的?”
陆泊承顿住,他听出了,腔调很明显,但不关他的事,他没义务哄别人。
“家里要给逢长安排相亲。”
鬼使神差,他说:“我认为你现在不适合待在北京。”
付霓蓝愣了:“……你怕我搞破坏?”
陆泊承没说话。
付霓蓝已经能平淡接受外人对她表达不堪,面对陆泊承的态度她并不生气,反问道:“你给我出多少咨询费?”
“什么?”
“特别顾问不给钱吗?”
付霓蓝说,“那我不干了。”
陆泊承沉默几秒:“你愿意?”
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付霓蓝没理由拒绝。
听陆泊承意思,大概没想到她能答应。
这么说便是为了让她远离陆逢长故意羞辱,既如此,钱不要白不要。
付霓蓝嗯了声:“陆总,开价吧。”
“和我去欧洲,一周五万。”
付霓蓝果断:“不去了。”
“理由。”
“我上个工作酬劳是六百五十万,除去下属分红,税后到手也有七位数。”
付霓蓝和他算清楚,好声好气地说:“七位数,我只用了不到半个月。
五万块让我飞国外为你当牛做马,陆总,我的时间没这么不值钱。”
陆泊承笑了下,很轻一声,付霓蓝捕捉到了。
他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