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珈南忍耐着脾气:“我眼睛没瞎。”
“我是问你,它为什么出现在地上?”
“我练完忘记收起来了。”
陆珈南皱眉:“你来我家借住为什么要带上哑铃?”
“因为我每天都要举铁。”
陈语意一般都在陆珈南不在场的时候练习,下午的时候急着出门,忘记收好了。
“你知不知道,厨师不是轻松动动手就可以做的,很多时候都是体力活。”
一餐饭从头到尾做下来,消耗的能量不亚于爬坡半小时。
她解释说明:“其实这属于我为工作做的准备,某种程度上也我是敬业的体现。”
陆珈南扫视了一圈环境:“你不觉得客厅变乱了么?”
陈语意接话:“是生活气息更浓郁了。”
狡辩在陆珈南这儿行不通:“正好阿姨请假,你这么敬业,麻烦把打扫卫生的工作也做了。”
陈语意点点头,答应得很爽快:“可以,我会做的,保证给你家打扫得一尘不染。”
她提前声明:“但必须要说一声,仅限本周,以后我可不会干这些活儿。
我是厨师,不是全职保姆,毕竟那是另一份价钱。”
“陆检您有需要的话,应该也给得起吧?”
“给得起,但不需要。”
陆珈南平静地说,“我喜欢清净,并不想看到家里长时间有人晃来晃去。”
陈语意怀疑陆珈南在暗讽她:“是吗?那正好。
你请我来做我都不做,当当副业得了,没有一点职业前景和上升空间。”
陆珈南微笑:“敢问陈小姐现在的主业有什么上升空间?”
“怎么没有?”
陈语意逞强,“说不定哪天我就火了。”
陆珈南淡淡扫她一眼:“你么?”
他什么都没说,但又尽在不言中。
陈语意咬牙:“少小看人了你。”
“那祝你早日实现。”
“借你吉言。”
陈语意也不知道两人的对话为什么忽然带有淡淡的火药味,她走到他面前,板着脸说:“请让一让,我要收拾了。”
这么大的空间,她非要从他跟前过,陆珈南不理会,陈语意侧身,撞着他的肩膀走过去。
她弯下腰,慢吞吞地把沉重的哑铃挪到沙发底下。
陆珈南冷声提醒:“搬抬重物的时候不要弯腰。”
他也有锻炼的习惯,器械训练对动作标准要求很高,姿势稍有偏差,容易造成肌肉或者关节的损伤。
“知道了。”
陈语意稍微调整姿势。
她没钱请私教,全靠自学。
“但也没那么重。”
陈语意直起身,“上次你说我细胳膊细腿,是在小看我好吗?”
陈语意挽起衣袖,展示肌肉。
她看着纤瘦,手臂一看便是练过的,线条非常紧致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