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就当做旅行。
她之前也一直想去爬黄山,种种原因未能成行,这次稀里糊涂被带上路,正好节约高铁票。
午夜,车辆在夜雨下穿行,抵达黄山脚下的村落,陆珈南和她走进酒店。
他只订了一间房,陈语意跟在他身边,一副不愿与他同行的样子:“我要自己住。”
陆珈南从善如流:“可以。”
陈语意问:“我们明天要起很早吗?”
“四五点。”
“这么早?那岂不是只睡几个小时,好亏。”
她勉勉强强,“算了,我和你一间好了。”
其实上周还和他在床上纠缠不清来着,划分的那条线被雨水冲刷得模糊。
何况,陆珈南工作了一整日,明天要起早,她不相信他还有体力对她做什么。
进房间之后,她和陆珈南先后洗漱,然后——回床上躺下。
床有两米宽,她在右侧紧贴床边的位置,背对着他睡下。
他询问:“关灯了?”
“嗯。”
灯光熄灭,房间落入黑暗。
大概陆珈南也累了,很快,陈语意听到他平和均匀的呼吸。
但她作息和他不同,半夜正是精神的时候,现在硬生生要和他躺在同一张床上睡觉。
她只能摸黑玩手机,屏幕光刺得眼睛发疼,她越发不满。
陆珈南把她带过来做什么?
她睡不着,他却安然入梦,她心理不平衡,决定闹醒他。
陈语意开始踢被子,反复翻身,被子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陆珈南的睡眠依然安稳,她在被子下踢了他一脚,手臂张开,打到他身上。
察觉到陆珈南清醒的迹象,她立刻收手,但已经来不及了,手腕猛地受力,整个人被他扯到怀里。
“干什么?”
他从睡梦中被吵醒,声音微微低哑。
“没有啊。”
陈语意装没事人:“我做噩梦了。”
她的小伎俩在陆珈南面前不够看:“继续编。”
黑暗之中,她能感觉到他在盯着她看。
“谁编了,放开我。”
她的腿一抬起来,即刻被他压制,完全被困在他怀中。
“你还要睡么?”
陆珈南咬一口她的脸颊,低声威胁:“要么就都别睡了。”
皮肤被他的体温烫着,陈语意微微发颤,马上安分下来:“睡,睡。”
与有可能的危险相比,她宁愿强行入睡。
陆珈南轻笑:“你睁着眼睛睡?”
陈语意乖乖地闭上眼睛。
“真听话。”
陆珈南很满意,掌心轻抚了一下她的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