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语意差点站起来去捂他的嘴。
“而且你什么理解能力,根本不是同居。”
五花肉被烤得滋滋冒油,凌凌七夹起一片包进生菜,咔嚓咔嚓地进食:“那不然你怎么解释你住进男人家里的行为?”
他啧啧感叹:“一一,你的心可真大啊。”
陈语意翻白眼:“我刚才不都和你说了前因后果吗?你聋了?”
“刚才我在和我的哈尼聊天,没听清楚你讲的什么。”
凌凌七致歉,“但你讲什么都不重要,我和你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所有的理由都只是搞奸情的借口。”
他讲述自身的经历:“上次吧,我和我一个男性朋友一起去看演唱会,结束后他说已经太晚了,不如我们去开个房吧,我同意了。
标间里我们各睡一张床,我都以为那晚上都要这样过去了,半梦半醒的时候他压到我的身上”
“停停停!”
陈语意比了个暂停的手势:“你再说下去我们要被赶出这家店了。”
“想什么呢,小爷我把他揍了一顿。”
凌凌七耸肩,“但是你懂了我的意思了吧。”
“但我的情况真和你不一样。”
陈语意不得不解释,“我和他——不可能的。”
凌凌七一脸不相信,他目前还不知道陈语意的雇主是哪位。
“要不然我去你家住?”
凌凌七关心地问:“他长得帅吗?有八块腹肌吗?”
陈语意点点头。
“那你还是住他家吧,反正怎么样你都不亏。”
凌凌七秉持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Sorry啦,圆圆可会讨我妈欢心了,她现在对它爱得不行。”
“我妈现在满脑子都是催我结婚,要是她知道你是狗的主人,还是个年轻小姑娘,绝对明天就把你我送入礼堂——除非你愿意和我凑合凑合?”
陈语意直接回答:“我不愿意。”
她把脆生生的蔬菜送进嘴里咀嚼,低头看手机。
冯海在小群里说他手上有二十个丽珠兰水光针的体验名额,有意者从速。
陈语意眼疾手快,立刻私聊冯海,抢到最后一个名额。
凌凌七问:“你要去做吗?我上个月做过,做完整张脸血肉模糊,肿得像猪头。”
陈语意:“当然做啊。
冯海说再晚点这家机构都有可能倒闭了。”
“那可以。”
凌凌七赞同:“你不是说不想和人家睡吗?到时候你顶着一张猪脸,什么暧昧什么尴尬都消失了。”
陈语意觉得有一定道理,吃完午饭直接去往医美机构。
打完水光,整张脸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
陈语意在直播间挂上请假通知,反正近期流量不好,挣不到几个钱。
但晚饭照样还能做。
回到陆珈南的家,她换了件宽松舒适的丑衣服,走进厨房。
他家厨房俨然成为她最熟悉的地方。
她往锅中加水,呲地一声,腾起一片白色的烟雾。
热油和水碰到一起会飞溅。
陈语意经验丰富,不代表她不怕痛,只是她知道什么时候该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