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给我一个人选。”
他限定条件,“和你一样的尺码,一样的的眼光。”
一样会喜欢和适配这条裙子。
陈语意哑口无言:“那就退掉。”
“我没时间再跑一趟。”
她见缝插针:“那我帮你去退,你把跑腿费给我。”
陆珈南就知道她会来这一招,面无表情:“小票我已经扔了。”
陈语意把他惹得不高兴了,又绕回来:“好嘛。”
“你是生气了吗?”
她轻声,“今晚。”
陆珈南平静反问:“你觉得我是一个情绪不稳定的人?”
“没有。”
陈语意嘟囔,“但就算你生气了我也不会理的。”
“是么。”
陆珈南回,“那就不要问。”
“不问就不问。”
陈语意从包里掏出一瓶水,“我还嫌浪费口舌呢。”
又不是只有他才有脾气有个性。
陈语意闭口不言,氛围宁静时,陆珈南接到李尧的电话。
他开着蓝牙,声音只在一侧的耳机中响起。
李尧和同事先行一步离开,没有看到陈语意后来上了他的车。
聊着案子,李尧忽然扯到她:“今晚那个夹子音小美女,你有印象吗?”
陈语意说闽南语,拖长声音,刻意一点,捏成台湾腔轻轻松松。
偏甜偏软,语气词丰富,尾音粘稠。
但在他面前就很硬气:“怎么了?”
李尧给出评价:“挺可爱的。”
“”
可爱么?
陆珈南侧目看了陈语意一眼,她正在喝水,便携的怡宝水,瓶子小小一个,被她拿在手里。
她不知道自己出现在两人的对话中,嘴唇还抵着瓶口,察觉陆珈南的视线,她眨了眨眼睛,无声说:“看什么看?”
是挺可爱的。
而且他见过最可爱的一面。
即使她不刻意拿腔作调,也未必不动听。
陆珈南嗓音淡淡:“你对她有意思?”
“没有。”
李尧说,“人家不是有主了么。”
他亲耳听见别人叫她老板娘:“我作风很正派,有道德底线。”
但任他刑侦经验再丰富,嗅觉再敏锐,也不可能意识得到陈语意和他在陆珈南家里瞥见的是同一个人。
红灯车停,陆珈南的指尖轻点着方向盘,他没有说话。
虽然不难看出来陈语意和凌凌七只是朋友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