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了杯水喝:“啊,对,昨晚下雨我就没走。”
谢天谢地,昨晚真的下了雨,给她提供了一个合理借口。
“昨晚有下雨吗?我睡着了没听见雨声。”
陈淼回忆,“但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我好像听到铃铛响,一阵一阵的。”
“咳咳咳。”
水呛到了气管,陈语意咳嗽连连。
“你怎么了姐?”
陈淼被她突如其来的咳嗽吓了一跳。
陆珈南走到陈语意身侧,抬手轻拍她的后背:“没什么。”
“她只是呛到了。”
等陈语意的症状稍微缓解,陆珈南揽住她的肩,低眸看她,语气温和:“好点了吗?”
陈语意有脾气都发不出来,只能用眼神瞪着他。
都怪他。
如果不是他,陈淼会听见什么鬼铃声吗?
每撞一次,铃声便响动一次。
一阵一阵。
她足尖搭在他的肩膀,链条系在她汗湿的…
“怎么了?”
陆珈南微笑问,“你想说什么?”
他一点不介意被她怒目而视,反而有点乐在其中。
昨晚她也是用这样一双湿-润的眼睛看着他。
或者要更湿润一些。
湿到泪水从她的眼角滴落,唾液从被他吻得发红的唇角溢出…
过了一段时间,在陈语意的催促下,陈淼搬离了陆珈南的家。
找房子有困难,陈若双暂时接收了这个倒霉弟弟。
陈淼一点也不愿意和二姐同住,抱怨说:“人家也没说要赶我走。”
“那你就好意思一直住下去?”
陈语意敲打着弟弟,“能不能有点边界感?”
陆珈南端着咖啡杯,旁听两人的对话,陈语意急切地要把弟弟带离他的范围。
似乎,认识之初他想确立而不能的边界感,现在恋爱之后,反而越来越被她强调。
陈淼恋恋不舍,在这个临时落脚的房子里拍了张照片,连同这一周之内拍的其他照片,一起发到了朋友圈,配文:开启新生活!
发出去,他才意识到自己没有设置权限,连忙补救,把父母给屏蔽了。
但为时已晚。
陈父正好在看手机:“陈淼不是在厦门吗,怎么跑上海去了?”
陈母凑过来,看到陈淼发的高级住宅和餐厅的照片,还有和姐姐们的合照:“他去找语意了?若双也在?”
二人面面相觑。
陈淼下班,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接到父母的电话,大惊失色:“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他把外套一穿,着急忙慌地赶去火车站接人。
“太久没见到你们三个了,过来看看你们,还给你们带了特产”
陈父陈母把大包小包的行李交到陈淼手里,“你现在住在哪里?两个姐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