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角落,接连打了几个电话,很快就折返了回来。
“霍总,查到了,他们是来这边参加国际音乐赛事的学生,今天刚结束初赛,三天之后会有决赛。”
音乐比赛……
他依稀记得,和陆吟喝酒的时候,对方无意间提过一句,宋晚在学音乐。
这才过去多久,她竟然已经达到了参赛水准。
她做了他四年的霍太太。
他们同处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四年。
他从来不知道,她在音乐方面还有这等天赋。
从前,他从来没有花一点时间,去了解她喜欢什么、热爱什么。
巨大的悔意裹挟着酸涩,再次重重砸下来。
霍斯年沉默的伫立在原地很久。
半晌,他薄唇轻启,做出决定。
“航班改期,我留下来,多待几天。”
他抬眼,看了一眼包厢的方向,语气平静,却藏着一丝执念。
“帮我弄一张决赛现场的门票。”
合作方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应下:“明白霍总,我这就去安排。”
时间越来越晚。
大家又玩了几轮后,提出散场。
电梯到了楼层,一行人互相道了别,各自回房。
酒店客房紧张,今天依旧没有多余的房间,宋晚和沈倦同住一间。
霍斯年的套房恰好也在这一层。
他站在暗处,眼睁睁看着沈倦拿出房卡,刷开门锁,侧身让宋晚先进去,而后自己也迈步踏入。
门板轻轻合拢,“咔哒”一声落锁。
这一声轻响,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胸口。
他几乎不受控制的开始想象门后的画面。
密闭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晚晚又生的那样好看。
沈倦惦记了她那么久,怎么可能不动心思。
他们住同一个房间,不就代表默许两人的亲密关系。
心口的闷涩的感觉再次汹涌而上,压得他呼吸都停了半拍。
他转身回到自己的套房,反手带上房门。
偌大的房间安静的吓人,他走到露台,打开烟盒抽出一支烟。
打火机擦出一点明亮的火苗,烟身被点燃,朦胧的青烟缓缓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