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舒动作很轻。
谢无隅没再说话。
低垂着眉眼。
季望舒身上恬淡的香,萦绕着他。
消毒了伤口,还翻出一块大一些的创可贴,轻轻帮谢无隅贴上。
“这两天伤口别碰水,烟酒和辛辣也都忌一下,不然会留难看的疤。”季望舒把用过的东西包好,扔进垃圾桶,又把没用完的整理好,放回小药箱。
谢无隅看了一眼。
“怎么还随身带着这个?”
“我发病的时候,偶尔会跌倒摔伤,这个有备无患。”季望舒说得平淡。
谢无隅脑海中。
却浮现出,她跌坐在浴室地上,可怜又单薄的背影。
怕不是偶尔跌倒摔伤。
“说点正事。”季望舒的声音,拉回了谢无隅的思绪。
“说。”
季望舒把今天,和秦桑桑的冲突,导致的离职说了一遍。
“我失业了,大概率秦桑桑和她的兄弟们,会给我使绊子,让我不好找工作,谢先生,我需要一份工作。”
她眼巴巴的看着谢无隅,可怜死了。
“我会安排的。”
谢无隅说完,起身要走。
季望舒双手握住了他的右手。
她似乎经常握他的手……
“还有事?”
“我睡哪里呢?”季望舒一副可怜样,软软的问。
“除了2楼,你自己选,喜欢哪间住哪间,换着住都行,随你。”
谢无隅抽出自己的手,径直上楼。
季望舒歪头看着谢无隅的背影,他活动了一下刚刚被她抓握的手,还甩了两下。
季望舒抿唇笑了笑。
谢无隅又洗了个澡。
折腾完出来,都凌晨十二点了。
半小时前,季望舒发来一条微信,说晚安。
谢无隅没回。
他裹着黑色的浴袍,想了想,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
贺淮南陪着秦桑桑,做了一系列的检查,万幸没什么事。
“我没事,你也不要生季望舒的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