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闻到什么吗?”他问。
季望舒哼了一声,胳膊圈住了谢无隅的腰,仰头靠近了一些:“谢无隅,你闻不到自己的味道吗?都要被你腌入味了,你太恶劣了。”
“不好吗?”谢无隅低垂眼眸,鼻尖轻轻碰了碰季望舒的鼻尖,“你不是总说,谢无隅好香吗?”
季望舒没忍住笑出来。
“笑什么?该不会是睡过,就不愿意说好听的话哄我了?”谢无隅问。
季望舒摇头,漂亮的眼底满是爱慕的笑意:“之前也不是哄,本来就香啊,现在……更香了。”
两人对视一眼。
谢无隅轻轻吻上去,两人默契的,接了个温柔绵长,并不带情欲的吻。
吃过夜宵。
谢无隅把剩下的送下楼。
折返回来,看到小猫打瞌睡的季望舒。
他还是不困。
想和季望舒说说话。
“你想聊聊天是吗?”没等谢无隅说,季望舒抬眼问。
她擅长总结。
这几天,阶段性结束后,平时话不多的谢无隅,总会抱着她说点有的没的。
他甚至聊了,他在曼城收养过的一只小橘猫。
小橘猫五年前才去世,不算他捡到它之前,它活了14年,是长寿的小猫咪。
“你想睡了是不是?”谢无隅问。
“还好。”季望舒冲他张开手臂,谢无隅听话的过去。
偌大的床,两人抱在一起,只占据了很小一块地方。
“我在挪威有一条船。”谢无隅细吻着季望舒的指尖,“还有一栋远离人烟的小木屋,过去几年我每年都会去住一段时间,开船出海放捕蟹笼,也会海钓。”
“能抓到螃蟹吗?”季望舒强撑着打架的眼皮问。
“嗯,会有很大的面包蟹,偶尔也会抓到大龙虾,那片海的鳕鱼很不错。”谢无隅垂下眼睑,看着季望舒轻轻笑了。
嗯。
小猫咪睡着了。
谢无隅吻了吻季望舒嘴角的梨涡,想了想,又轻轻吸了一口季望舒的脸颊。
季望舒毫无感觉,睡得很香。
从前杨枫和谢无隅还不是一伙儿的时候,和谢无隅吵架。
他骂谢无隅是空心人。
谢无隅听着,茫然了一瞬,居然也认可这个说法。
他是一个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人,他的存在是一种罪证,是对生下他的人的桎梏和掣肘。
他知道,她爱他也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