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国多阴啊,季望舒惜命,才不敢冒险。
季望舒把电话挂了。
须臾后。
一身老钱做派的谢征国,在季望舒对面坐了下来。
季望舒看了他一眼。
谢征国一看就病得很重,人完全是浮肿的。
但依稀能看得出来,他年轻的时候,是个英俊的男人。
不然也不至于,把他老婆迷成那样……
谢征国的脸色阴沉难看:“季小姐,谢无隅真是把你惯得无法无天了,连我你也不放在眼里,你是不是觉得,谢无隅能帮你扳倒贺家,也能在我跟前护得住你?”
他说着,扯了一下嘴角:“你看看,谢无隅派出来保护你的那些安保,都还在吗?”
季望舒一愣,下意识看向四周。
她不是怕安保不在,自己会怎么样。
而是担心,谢征国这个老阴人,会为了在她面前立威,伤害无辜的人。
“找我就找我,不用祸及无辜!”季望舒看向他,“我也不是仗着谢无隅,才不把你放在眼里,是因为我知道你做过什么,知道你低劣卑鄙,知道你欺负谢无隅母子,所以我看不起你!”
这算横行霸道吧?
管他呢,谢无隅让她把天捅破试试,她还没有捅过。
就今天,就现在了。
谢征国更是见了鬼似的:“你……你再说一次?”
“再说一万次也是这样!”季望舒毫不犹豫。
这时,咖啡厅的门开了,颇为狼狈的几个安保进了来。
“夫人!”况天保是季望舒的安保负责人,也就是中午摁住谢一鸣轮椅那位。
他进门见到季望舒,腿都软了,三步并作两步过去。
“不用过来,先去处理你们的伤,他一个半死的老头子,我还干不过他?”季望舒一看那几人,虽然脸上都带着伤,好歹全须全尾人没事,松了一口气。
谢征国要被气到心脏病发作了。
指着季望舒手都在抖,又赶忙倒出心脏病的药来,赶忙吞服几颗。
咖啡厅里的人,除了陈思几个,其余人跟NPC似的,包括咖啡师和服务员,都没有任何反应。
季望舒看在眼里。
知道谢征国早安排好一切,在这儿等着她呢。
“季总,没事儿吧?”陈思起身,朝这边走了几步,试探性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