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舒这么一说,那种家人之间的羁绊感,一下就来了。
“感情和婚姻,是天定的,我也不能帮他强娶,还得他自己争气。”
“他不争气,还是没时间呀?”季望舒捏捏谢无隅的脸,“谢总该收收心,回去上班了。”
虽然两年没工作,谢无隅的身价又翻了两三倍。
“明年。”谢无隅枕着季望舒的腿躺下来,“过几天咱们回小岛去。”
“好~”季望舒垂下头,鼻尖碰了碰谢无隅的鼻尖。
杨枫很忐忑。
妮可穿着宽松的白衬衫,牛仔裤,有些卷曲蓬松的头发,用一根木筷子挽起,山谷的风轻柔的吹动她散乱的发丝。
“新人结婚那晚,我喝得多了一点,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总体来说,我不是第一次,你也不是处男,你我都算享受,谁也没亏着谁对不对?”
“你不用抱歉,我主动的。”杨枫说。
妮可想了想,索性直接说:“杨先生,我是不婚主义。”
“不婚主义?”杨枫的天好似要塌了,“可我不是啊……”
“所以,那晚的事情你就忘了吧,虽然出了点小意外,但我们团队的婚礼策划能力还是有目共睹的。你以后结婚,也可以找我,给你打八折,季小姐和谢先生这样的大户,我也没给到八折。”
“我不好吗?你一点也不喜欢我吗?”杨枫漂亮的眼睛,立马拢起了泪水,好像下一秒就要委屈的大哭起来了。
“喜欢,你很漂亮,身材也好,我为什么不喜欢?但我是不婚主义者,也没有想和谁,维持长期关系的打算。”妮可抬手,轻抚了一下杨枫的脸颊,和含泪的眼,“杨先生,我太忙了,事业占据了我所有时间的百分之九十九,你是偶然的意外,所以很抱歉,让你伤心不是我的本意。”
“你也太渣了!”
“伤心?我才不伤心!”
“我也很忙的!!”
杨枫推开妮可的手,转身跑了。
跑出去没多远,还摔了一跤,爬起来继续跑。
阿尔卑斯山的翠绿红花中,杨枫像是某部文艺片的男主,一路狂奔。
回到那栋老房子。
进门就看到,谢无隅枕在季望舒腿上,季望舒哄着他,他似乎睡着了。
但他动静太大。
谢无隅蹙了蹙眉。
杨枫以为自己要挨骂了。
谁知……
他哥只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嫂子怀里!
不就是老婆吗?
谁稀罕了?
没有就没有!
“你怎么了?”季望舒轻拍谢无隅两下,关切的问杨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