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舒疑惑。
但还是照做了。
视线余光,下意识落在谢无隅的伸出来的手上。
真是一双完美到没有任何瑕疵的漂亮手。
季望舒后知后觉。
刚刚被谢无隅的指尖,触碰过的额头,忽然灼烫起来。
谢无隅拿着季望舒的手机,拨通了他的号码。
“之后遇到麻烦,不管是贺淮南还是谢一鸣,打给我。”谢无隅存好自己的号码,把手机递还给季望舒。
季望舒看到他手背上微微凸起的青筋。
喉间轻轻吞咽了一下,拿回了自己的手机。
“应该不会再遇到,你可能不知道,我不在波士顿上学。”
“嗯,知道,你在加州。”谢无隅顿了顿,“之前季叔叔说,你想来麻省理工,怎么改了?”
季望舒还在看谢无隅的手。
他右手食指上,有一枚小小的红痣。
世界好似有一瞬,笼罩下无边无际的白,只剩下这一抹小小的红点。
没等季望舒回答。
谢无隅的手机进来了电话。
季望舒下意识抬眼,虽然只晃了一眼,可还是看到了个禾字。
季望舒脑子一下清醒了。
什么漂亮的手,什么好看的痣,一下潮水一样褪去。
“不怎么,我一向朝令夕改,你忙吧,我走了。”
季望舒这回转身就走,大步流星,头也没回。
谢无隅看着她雄赳赳气昂昂的背影,有些莫名。
接起了谢明禾的电话。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谢无隅的脸色骤然就黑了下去。
季望舒刚坐好,正系安全带呢。
就见谢无隅火烧屁股似的,拉开车门上车,然后绝尘而去。
“豪车就是豪车,这加速,这流线!”简悦依旧开着她的十八手小甲壳虫,看着谢无隅远去的车屁股流口水。
季望舒哼了一声。
简悦收回视线,看向季望舒:“你怎么了?不高兴?”
“你看我手机!”季望舒指了指手机碎掉的角,“我还想小白陪我在战两年呢!”
“你把小白扔出去的时候,和小白的革命友谊,已经产生裂痕了。”简悦拍拍季望舒的肩膀,“不过,你哪儿认识的这种极品大帅哥?”
“我姨姨的儿子。”季望舒还在心疼碎掉的屏幕一角。
但想到陈若桥,又好了一点。
小白虽然战损,但那个小王八蛋的脑壳,肯定也到起个包!
“哦,你喜欢?”简悦猝不及防的问。
季望舒吓一跳:“哪有,他完全不是我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