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的清理了伤口,又上了消炎的药。
昨晚光顾着看谢无隅的伤,季望舒没有注意那么许多。
客厅的光线很好,季望舒的视线,扫过谢无隅身上,已经淡得快看不见的伤疤。
视线范围内,就有好几处。
“很多人要你死吗?”季望舒抬眼看向谢无隅,不晓得为什么,心里翻涌起难过来。
那些伤,该很深很深,才会留下这样明显的痕迹。
“很多。”谢无隅轻声说,“季望舒,可怜我啊?”
“是你害人了?”季望舒问。
谢无隅摇摇头。
“那我可怜你。”
谢无隅眸光轻轻颤了颤。
季望舒很快收回了视线,但谢无隅还是看到了,她慢慢红起来的眼尾。
喉结轻轻滚动,谢无隅抿紧了唇。
季望舒又看了一眼,谢无隅缝合的伤口,她就算是个外行,也看得出来,谢无隅这个缝合手法十分专业。
“桥姨知道吗?”季望舒将纱布轻轻贴上去。
“不知道。”
“她要是知道了,得心疼坏。”季望舒依旧没抬眼,“谢无隅,再厉害一点,以后别受伤了。”
谢无隅眼睫微动:“知道了。”
“我给你缠固定的绷带,你……坐端正。”
“昨天那样不方便?”谢无隅问。
季望舒脸颊有些烫。
“昨天是你虚弱,坐好!”
谢无隅嘴角勾着笑,慢慢坐端正起来。
季望舒拿过一卷绷带。
昨晚她着急救谢无隅的命,压根没当谢无隅是个人。
可今天怎么就有点奇怪了呢?
绷带绕到后面时,季望舒觉得,自己在拥抱谢无隅。
她小心翼翼。
还担心碰到不该碰到的地方。
“季望舒。”
“干嘛?”
“你耳朵红得能滴血了。”
季望舒咬牙,手里稍微用力了一些,谢无隅倒抽一口冷气。
“不是可怜我吗?下这么重的手?”谢无隅闷声问。
重?
有吗?
“你嘴欠,现在不可怜了。”季望舒也没为自己辩驳。
他觉得疼,那就是自己手重了。
可那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