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隅双手揣进大衣口袋里,用大衣拢住季望舒,重新抱进怀里。
“那我们什么时候结婚?”谢无隅又绕了回去。
“你这么恨嫁?”季望舒抬手,捏了捏谢无隅的脸颊,“等着吧,我想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呢。”
季望舒觉得,婚姻和恋爱的区别,最重要的就是责任。
如果结婚了,就要负担起家庭的责任。
可她还有好多好多事情要做。
“可以不让我等那么久吗?你知道的,我比你大六岁,这么老……”
“谢无隅,你很爱翻旧账!”
“真的嫌弃我大六岁?”谢无隅认真的问。
虽然很离谱。
但谢无隅第一次听林太初说这话,想过去把年龄改小一点。
清醒之后,又觉得自己可怜又荒唐。
“不嫌……”
“那我很凶?”谢无隅又问。
“不凶,你最温柔了。”季望舒从善如流的哄谢无隅,她仰头看着谢无隅,两人目光交汇一瞬,季望舒笑着叫了声,“男朋友。”
谢无隅忽然觉得。
不直接到结婚,谈恋爱好像也很好。
他低头又吻了上去。
季望舒回到家时,脸冻得有些僵。
胡子还在门口,挑选好的胸背就在他脚边放着,它愤怒的扒拉了一下。
仿佛在说,遛狗把狗忘了?
这也就是老了,换了从前,它早就该嗷呜嗷呜的嚷嚷起来了。
“胡子哥,我不是要遛狗。”季望舒跪坐到地上,抱住胡子一番蹂躏,然后在胡子耳边说,“姐姐是出去谈恋爱了,谈恋爱你懂不懂?”
胡子:“?”
季望舒摸摸狗头,一脸遗憾,“忘记了,你半岁的时候就是公公了,恋爱这种事,你可能是真不懂。”
胡子:“……”
“我男朋友你认识的,就是谢无隅。”季望舒继续和胡子说。
大王不知道从哪里睡醒,伸了懒腰,迈着猫步从季望舒和大王身边经过,懒散的喝了两口水。
嫌弃的推开水碗。
大概是水碗里的水被胡子喝过。
大王迈着优雅的猫步过来,狠狠给了胡子一爪子就要走。
季望舒眼疾手快,把大王捞回来,架着它的胳肢窝,晃了晃。
“咪咪,知道我刚刚去做什么了吗?”
大王:“……”
胡子呜呜两声,卧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