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舒的反应,完全在谢无隅的预料之外。
上次在医院,她还吓一跳说不可以。
季望舒不满谢无隅突然的举动,唔唔的想推开他。
谢无隅一开始吻过来,可能是想堵住季望舒的话,可吻着吻着就变了意思。
两人各自沉迷彼此。
吻得天地不辨,难分难舍。
木屋嘎吱一声。
季望舒骤然清醒了:“停!树屋好像坏了!”
谢无隅倒是不怕被看到。
看到了最好,今天被看到他跪下挨一顿打,明天就和季望舒去结婚。
只是树屋塌了,季望舒可能会受伤。
没一会儿。
两人离开了树屋。
也没回到人群里去,牵着手满意的在昏暗中溜达。
“谢无隅,我今天特别的高兴。”季望舒看他一眼,“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我总觉得,我欠你一次这样团圆的年。”季望舒眨了眨眼,“就像是曾经做过这样一场,我想要带你回家,和我的家人一起过年,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成的梦。”
谢无隅现在听不得没成两个字。
“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梦里没成,所以现在我在这里。”谢无隅立马说。
“也是哦。”
季望舒觉得很有道理。
心里那点堵堵的感觉,一下就荡然无存了。
“经常梦到我?”谢无隅问。
“并没有,我又不是花痴!”季望舒其实不记得,到底是什么时候,又在什么梦里,梦到过对谢无隅的这场亏欠。
但也没关系了。
再多的亏欠,今天也补上了。
放完烟花,大家回去守岁拿红包。
这次季望舒学聪明了。
薄薄地涂了一层口红,把激吻之后的痕迹遮掩了过去。
尽管季家除了含章之外,都是大人了,但长辈们还是准备了大大的红包。
今年还多了Lily和谢无隅的。
陈若桥每年也给谢无隅红包,但谢无隅给她给得更多。
谢无隅拿着六个红包,内心是有些茫然的。
然后呢?
他也要包红包包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