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他又高兴又忐忑。
“这么大的事,没想好我会说吗?”季望舒哼了一声,“谢无隅,你平时不照镜子吗?物质我就不说了,就你这脸,你这身材,我不明白你在自卑什么?”
这个世界上,太多长得和蛤蟆一样的男人,觉得自己配天仙都绰绰有余。
可她的谢无隅。
不知道哪里的神经搭错了,似乎总觉得,他配不上她?
“我也只有这张脸和一点钱了。”谢无隅轻声说。
换个人,季望舒肯定笃定对方是在凡尔赛。
可谢无隅说……
什么叫只有这张脸和一点钱?
不管了。
继续亲嘴!
季望舒太喜欢和谢无隅的身体接触了,越亲密越喜欢。
她神魂颠倒的时候。
总是想。
如果上辈子她是一只猫,谢无隅一定是她的猫薄荷!
“谢无隅,我说要和你结婚了,今晚回家我能吃上吗?”亲够了,季望舒坐在谢无隅怀里,脸颊蹭着谢无隅的下颚,蛊惑的问。
“还是不能。”
到现在,谢无隅就是纯吊着季望舒了。
“为什么?!”季望舒坐正起来,“你不会以为,我是为了睡了,所以假装要和你结婚吧?”
“那倒没有。”谢无隅看季望舒急眼了,忍着笑,“你说的,我是道德标兵,我就是想在婚后。等我们结婚了,只要你想,三五天半个月,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三五天半个月?”季望舒惊愕,“你可以吗?我可以吗?那不得坏掉?”
谢无隅眸色越发幽暗。
季望舒怎么能用这样纯真的表情,说出这种话?
吊着。
得吊着。
到那时候,才更有意思。
季望舒忧心忡忡。
问了豆包。
然后果断拿给谢无隅看:“看到没,看到没,豆包说要节制!节制!真的有做进医院的例子!”
谢无隅抽走季望舒的手机。
“傻AI说的话,别听别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