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樽,状似青花瓷瓶,能保活物永不腐坏。
而涂长老掌管五行之土,平日最爱莳花弄草。
水十六嘴角抽了抽:“别告诉我,阿玉要拿无尽樽当花瓶使?那不是暴珍天物么。”
“殄。”
亲卫提醒。
水十六摸摸鼻头,装作没听见,他乐道:“看来涂伯的宝贝要遭殃了。”
诚如他所想,涂敬得知闻玉回宫,还先往自己的住处赶,别提有多高兴。
正吹嘘五位长老之中,属他涂敬与闻玉感情最为深厚,拐个弯便瞧见养了百年的寒月海棠被青年连根拔起。
亲亲热热的“阿玉”
到嘴边成了“死小子”
。
涂敬气得满头棕毛倒竖:“还不快住手,这又不是治伤和带毒的玩意儿,你折腾它干什么。”
“来得正好。”
闻玉再拔一株,“五颜六色的花儿好看,还是同色更佳?”
“哎呦。”
涂敬心疼得直叫唤,“泠梵啊泠梵,你儿子欺负老头。”
闻玉嫌吵,施了禁言咒,等涂敬静住方解开。
他简单解释:“送我夫人。”
“不早说。”
涂敬即刻变脸,将另几株长成的寒月海棠送至他面前,“什么时候带小芜回来转转?百年未见,怪想她的。”
闻玉神色微僵,扔下一句“走了”
便消失在裂缝中。
他召回金蝶与纸傀,见孟芜半蹲在草丛里,十指翻飞,正试图编织草篮。
小没良心的。
方才,他离开了半刻钟之久,孟芜从头至尾不曾回望一眼,她心里究竟有没有他。
闻玉越想越气,偏要看孟芜何时能记起他这个夫君,便立在几步外等候。
结果孟芜编了拆、拆了编,嘴中嘀嘀咕咕,俨然达到了忘我之境。
“。。。。。。”
但夫妻之间何必明算帐,闻玉屈膝,将寒月海棠递过去。
眼前骤然出现几株鲜艳欲滴的花,孟芜惊喜极了,她小心翼翼地触碰:“是真花还是假花?”
若说是真花,每一瓣都薄如蝉翼,在日光下泛着玉质光泽,见所未见。
若说是假花,未免太过巧夺天工。
孟芜抬眸催促他答,闻玉卖够了关子,云淡风轻道:“崖边摘的。”
“我家夫君还是个浪漫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