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后方环住劲瘦腰身:“夫君,你不开心吗?”
闻玉并未否认,却也不打算倾诉,只安抚地拍拍她的手背。
孟芜“哼”
了声表示不满,一边用排除法,将所有可疑之事拎出来思索。
想着想着,她突然怔住,心道闻玉似乎是在见完面生少年后出现的异样。
听起来离谱,毕竟她连那少年正经长什么模样都没瞧清,更没有搭话。
但架不住闻玉醋意重。
平日外出游玩,有男子多瞧她几眼,他便阴沉着脸将人吓跑。
如今与少年仅一墙之隔,按闻玉的偏执劲,会因此忧心忡忡倒说得通。
孟芜抿了抿唇,试探道:“我已经成婚了,夫君俊俏又体贴,可没有改嫁的想法哦。”
闻玉拨弄她腕间珠串的动作顿住。
“……”
还真让她猜对了?
孟芜有些哭笑不得,心说她不是金山银山,世人见了都会喜欢,闻玉怎么就紧张成这样。
想了想,她收拢双臂,脸颊紧贴着他,像是要融进彼此的骨髓。
闻玉被勒得生疼,却从中汲取了无尽的安全感。
她需要他,她拥着他,她爱他。
此时无声,胜却千言万语。
“阿芜……”
他低而轻地唤。
“不要不开心。”
孟芜胡乱蹭他,一时用鼻尖顶撞他的脊背,一时用指腹轻戳衣下的肌理,“你难道怀疑我对你的感情吗?”
闻玉矢口否认:“错不在你。”
听他语气多了平和,孟芜开始颠倒黑白:“你情愿在窗边吹风都不看我,你心里根本没有我。”
“……”
闻玉试图转身,他想,妻子此时必定噙着笑。
若见他为难,她的笑意则会越深。
然而孟芜没有让他得逞。
葱白指尖险险搭在他的腰腹处,划过中心凹陷,随即毫无征兆就往下探去。
闻玉眼瞳一缩,
仅剩的愁绪被搅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