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芜道:“杨叔对你有知遇之恩,你愿意应,我不该阻拦。
况且你都辞工了,他还专程附信来请,说明是桩棘手的案子。
我跟去也帮不上忙,就老老实实在家里等你吧。”
闻玉知她一贯爱为旁人着想,并不多坚持。
“也好,换了地方,你夜里该睡不着。”
他摸摸孟芜的脑袋,温声道,“王大娘和李婶都在,她们会照应你。”
孟芜红着眼点了点头。
既得知分离在即,她无暇再想其他,连隔壁院子也不去了,只跟屁虫似的缠着闻玉。
闻玉虽享受妻子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却因需要假扮凡人,逐渐有些吃不消。
他指了指厨房:“我很快收拾好。”
孟芜可不管他平日的规矩,先一步推门:“你洗你的,不用管我。”
“。。。。。。”
万幸的是,妻子十指不沾阳春水,并未发觉他在糊弄。
等他悄悄从油锅中捞出袖摆,反手捏诀让碗碟回至架子上,长舒一口气。
“鹤容不比寻常家禽,要想出门记得带上它。
还有,你若喜欢那狐狸,我不在的几日,可以允许它进院子。”
闻玉叮嘱,“但不能摸,和它说话不要超过十句。”
孟芜挑眉:“会不会太具体了。”
闻玉却坚持让她起誓,得了承诺才打起帘子备水,而后唤她进浴房。
因惦记着命纸傀收拾残局,等孟芜褪去衣物,他装模作样拢了拢,端起木盆往外走。
“夫君。”
孟芜从后方攥住他的衣袖。
闻玉回眸,见水流清澈,其下风光一览无余。
如瀑长发披散在她肩头,如毫无杂质的夜幕,衬得其余颜色分外清晰。
而妻子精致的眉眼沾染了水渍,此时轻咬嘴唇,仰起脸看他,无辜中透着浑然天成的风情。
他喉结紧了紧,瞬间起了反应。
孟芜错开眼:“你……你过几日要走。。。。。。”
“所以呢?”
闻玉张臂撑在浴桶边沿,粗重呼吸拂过她颤动的睫毛,温声诱哄,“阿芜何不说明白些。”
她胸口剧烈起伏几下,按捺住羞意,缓缓道:“今晚可以多……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