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嫌硌得慌,在闻玉怀中不停扭动,臀上挨了一记才委委屈屈地答:“我想不起来。”
“继续想。”
二人力量悬殊,孟芜把自己累得够呛也无法挣脱,反被他惩戒性地咬了几口。
她索性闭上眼小憩,认真回忆:“我好像送你去了山脚。。。。。。”
闻玉清楚她是受了织梦术的影响,因为种子正是他派魇魔送去的。
即便如此,他仍旧不悦,托着她换了舒适坐姿,提点道:“你从货郎那里买了不少东西。”
听言,孟芜记起零碎画面,她弯着眼笑:“老人家的孙女儿还挺可爱,人小鬼大的。”
闻玉静静看她片刻,气消了大半,开门见山地问:“话本里夹了一面镜子,纯金底,嵌了碧色宝石雕刻的花枝,可还记得?”
她果断摇头。
“。。。。。。”
先前,闻玉多次催动灵力,镜面皆是漆黑。
再结合她此刻所言,他猜是孟芜从头至尾没有翻开过话本。
既不是因话本误了就寝时辰,那她在忙些什么?
和谁一起?
思及魇魔带回的留影石,闻玉捉住孟芜的手,托至鼻尖轻嗅:“我离家前不是交代过,狐狸是公的,不许碰它。”
孟芜心虚地移开眼,目光恰落在他眉心的红纹,她屈指抚了抚:“纹身贴?”
闻玉不喜她转移话题,但也不喜谈论无关的人,便微微垂首贴近她的手掌,如实道:“先天之魔的印记。”
“哦。”
她煞有其事地应声,视线偏移,看向他领口的符文,“这又是什么?”
“归元阵。”
闻玉知道她醒后会忘却细节,攥着她的手指在几处点了点,直言,“用来修补我的身体。”
修补身体?
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词并在一起,让孟芜有些错愕,待她会意,慌慌张张去扯他的衣襟。
“伤在内里。”
闻玉为她解惑,“借用凝泉之下的灵脉扩大阵法效力,能加速愈合,再过两日便好全了。”
孟芜闷不吭声,只小心按捏他符文汇聚的胸膛。
闻玉急忙偏过脸,死死咬住嘴唇,熬过因她而起的战栗。
他无奈道:“还不是时候。”
“我没有想要。。。。。。”
听她话音带了微弱哭腔,闻玉一惊,歪着脑袋打量她的神情。
果然,她杏眼里泛起水光,脸颊也憋得发红。
他的心顿时像团被捶得无比柔软的棉絮,再不舍得和她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