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甩甩头,把这个危险的念头甩出去,然后——
他的视线落到了自己身上。
那条红色亮片蕾丝吊带裙。
彼得差点一口气厥过去,连连闭眼,以一种近乎悲壮的姿态,一把扯住领口,三下五除二把那条裙子扒了下来。
他几乎是把它当烫手山芋一样扔到椅背上,完全不顾及方才在电梯里建立的革命友谊!
穿上自己的内裤的那刻,彼得长长吐出一口气,感觉终于从某种不可言说的社死地狱里爬出来了一半。
这时,卧室门被猛地推开。
“哈喽彼得,贝莉在你这儿——吗?”
多伦西的声音戛然而止。
空气凝固,社死地狱限时返场。
彼得僵在房间正中央,身上只穿着一条男士内裤。
而多伦西站在门口,怀里抱着流口水的小杰,目光从彼得块垒分明的上身,滑到床上睡得正香的贝莉,以及……地板上那条被扯烂的火红辣妹裙。
多伦西瞳孔地震。
她眨了眨眼睛,迈步走进,顺便弯腰捡起了那条红裙。
“嗯……”
多伦西捏着裙子的肩带,抬头看向彼得,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卷毛先生,你的品味很不一般啊。
这个尺码对于贝莉来说似乎有点宽阔了,难不成你就喜欢这种空荡荡的,仿佛穿了又好像什么都没穿的feel?”
彼得:“…………”
他嘴巴张开了,又闭上,又张开,哑口无言:“不、不是的!
那个不是给贝莉穿的,是我——是我刚脱下来的!”
多伦西沉默了。
她神色复杂的看向贝莉:“所以你的意思是,有特殊癖好的是我妹妹?”
彼得觉得,自己的人生可以提前结束了。
他一个箭步冲进卫生间,砰的一声关上门,将额头抵在洗手台的镜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ow——”
多伦西在门外继续调侃:“对了,你们昨晚有没有做好防护措施啊?”
“——!
!
!”
卫生间里传来更加响亮的撞墙声。
“damnit,damnit,damnit——”
多伦西在外面笑了,几乎是幸灾乐祸。
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贝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