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才是真正的刑部尚书呐。
看看那位真正的刑部尚书萧廷信大人的脸色,那真是比路边的狗屎还臭,啧啧啧。
正琢磨着,身后一串坚定又沉稳的脚步声响起,一听就知道是他正念叨的那家伙来了。
许弘文翻了个白眼,扭头看向来人。
“你今天不会也想把陆大人他们都骂一遍吧?”
得遇明君,这几日的苏晦简直精神焕发,曾经的颓唐与不甘早就一扫而空。
“倒也不必,我已经想明白了。”
苏晦眼神明亮,“皇上绝非无能之辈,他的深思熟虑,或许远在你我之上。
而过往的暴君行径,不过是伪装罢了。”
“…………”
许弘文怀疑自己听见的不是官话,难以置信重复那两个字,“伪装?”
是说那位陛下连年的横征暴敛、挥霍享乐、手段残虐……都只是伪装?
他是不是疯了?
“没错,正如你昨日所言,圣上只有一人,以常规手段,根本无法抗衡乃至逆转整个大势。”
苏晦颔首,“因此,圣上此前必定是故意摆出暴君的行径,迷惑世人。
如此一来,不仅能令那些愈发猖狂的国蠹主动暴露,亦能不被俗名所累,以雷霆万钧之势,给整个王朝痛下猛药。”
“既然圣上内心早有定夺,我之后自当谨言慎行,只管办好他郑重交代的事。”
“…………”
听得许弘文张大嘴巴,数次欲言又止。
到最后,他只有一句话想说。
什么郑重交代的事,不就是让你每天去刑部大牢砍人家脑袋……
他捂住脸,“……你高兴就好。”
成吧,总比整天想着参那些大人一本、还在朝堂上把人家打得满地乱躺的强。
还是困得厉害,许弘文又掩嘴打了个呵欠,语气恹恹。
“所以呢,我的苏大人,你今天也有脑袋要砍?”
他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苏晦真的回答了。
“交州知府和愉州知府还在押解的路上,等到了才能砍脑袋。”
苏晦开始数他手头还有几个人要砍,口吻相当认真。
“但置礼监的那个就在宫内当值,砍起来还是很快的。
依陛下的意思,今日该轮到他了。”
许弘文:“…………”
他收回刚才的话。
这是当刑部尚书吗,这根本是在当地上活阎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