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晴眼睛一亮,在本子上重重画了个圈。
唐乔点了点头。
“叫什么名字?”
“刘杏花。”
女人低声回答。
“好,你站到那边去。”
人群里一阵小小的骚动。
接下来,又试了七八个人,才又有一个妇人过关。
这个妇人叫马桂兰。
跟刘杏花一样,也是个不爱说话的,眼神一直盯着手里的活。
第一项考完,二十多个人,就留下来两个。
剩下的人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但看着那两人手里的针线活,又说不出什么。
唐乔没停,指着桌上的旧衬衫。
“第二项,考剪功。”
她拿起划粉,在一件旧衬衫的袖子上,飞快画了一条笔直的线。
“沿着这条线剪,谁剪歪了,就自己走人。”
剪刀是新的,锋利得很。
有个妇人手一抖,剪刀口一偏,直接豁出去一个口子。
她自己“哎呀”叫了一声,脸都白了。
唐乔直接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轮到刘杏花和马桂兰时,两人连表情都没变一下。
“咔嚓,咔嚓……”
剪刀在她们手里,稳得很,剪口平滑,没有一点毛边。
何秀英在旁边看着,嘴撇得能挂个油瓶。
“最后一样。”
唐乔把剪下来的两块布料拿起来。
“考熨烫。咱没熨斗,就用这个。”
她从角落里找来两个干净的粗瓷碗,让顾晴去灶房烧了两碗开水端过来。
滚烫的开水倒进碗里,粗瓷碗立马变得烫手。
“把布料的折痕压平,不能烫坏了布。”
这个活,看着简单,其实最考验耐心和力道。
力道小了,压不平。
力道大了,或者在一个地方停久了,布就焦了。
之前被淘汰的几个妇人,看到这一幕,才明白自己输得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