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过去一趟,你在公司待一会儿,等那群人走了再走。”
她轻轻拍了拍岑映霜的背,然后就小跑着离开了。
岑映霜觉得他们每一个人都好奇怪,这个世界已经彻底混乱了,她的脑子也乱成了一锅粥。
刚才哭了一场,脸上黏糊糊的,她去了洗手间,洗了一把脸,又去上了个厕所。
洗手间t真的是很神奇的地方。
无论什么时候,总能听到些不该听到的事情。
“楼下那群人真能蹲啊,照这架势不得在公司门口堵一天啊。”
“可不是嘛,简直是无妄之灾。
不过岑映霜是真够惨的。”
“她还叫惨?她命够好了好吗!
她比咱们强在哪儿知道吗?强在比咱会投胎!
谁要是有周雅菻那样的妈,是个人都能火!
只是她的运气也许只能到这儿了。”
“这话倒是。
诶,你不是跟她挺熟的吗?”
“我哪儿跟她熟了啊,人家多傲啊,哪可能跟我这十八线熟啊。”
“她不是还说要送你香水吗?”
“客套话听听就得了啊。
一瓶香水跟打发要饭的一样。
现在她爸出了这样的事儿,她妈又躺医院里,你就看吧,她还能挺多久。”
“就是,娱乐圈更新换代太快了,就算她这次风波过去了,很快大家也都会忘记她这号人了。”
“所以说啊,花无百日红,人不可能一辈子都走运。
能在这圈子当常青树的,都是有真本事的,她个资源咖,离了她妈啥也不是。”
岑映霜坐在马桶上一动不动,也没有出声。
直到旁边传来冲水声,外面那两人的对话声逐渐远去,岑映霜才后知后觉冲了水出来,洗了手离开洗手间。
她能听出来,其中一个人的声音是吴曦。
吴曦说得没错,她们的确不算熟,可她怎么都没想到吴曦的态度竟然转变得这么快。
这让她觉得跟之前对她万分热情的吴曦会不会是两个人。
楼下那群记者和粉丝都还没走,岑映霜也还不能走。
她实在太闷了,走到了阳台上站着,今天天气还是不好。
寒风拂面,脸颊都刺着疼,但她竟然会有种解压感。
就这么自虐般杵在寒风里。
她踩在栏杆最底部的横杆上,手抓着栏杆上面,垫脚往下看。
这里的楼层比较高,楼下停满了车,人来人往的。
“霜霜。”
岑映霜一愣,是江遂安的声音。
她转过头时,江遂安已经来到了她身边。
快速将她从栏杆上拉了下来,然后忙不迭拉她进屋。
“你站那么高干嘛!”
江遂安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