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争权么,那就将这处置之权分派下去,别一个个嘴皮子一翻都想当好人!
“这”
众臣支支吾吾,没有言语,左顾右盼,都希望同僚是个傻的做出头橼子。
可是,能站到这朝堂上的,哪里有傻子呢。
结果就是过了好一会儿都无人开口。
“哦?”
纣王挑眉,“看来,诸位是觉得他不该罚?其实是寡人之过?”
“不敢!”
众人臣齐声。
纣王紧逼,“那就快拿出个章法来吧。”
事到如今,只能死道友不死贫道了。
“不如罢官?”
“轻了。”
“那就坐监?”
纣王冷笑,“他坐监,吃寡人的,住寡人的,寡人图什么!”
纣王不依不饶,摆明了要拿人开刀。
可众臣爱惜羽毛,谁也不肯下重手,担心落个坏名。
便是费仲、尤浑都不敢开口重罚——以后刀子割自己身上怎么办?
见此情形,纣王又要发作,大喊,“还是杀了算了!”
“大王。”
胡阿五忽然问,“您答应臣妾建的行宫呢?马上又到冬日,严寒难挨呢。”
“额。”
纣王的火气卡壳,先不忙杀人了,回答自家爱妃,“钱财已经筹备整齐了,就是监工什么的,还没定好。”
主要是没人愿意接这活儿——南方荒地,哪有在朝歌舒坦。
“那就让这人去吧。”
胡阿五轻飘飘道,“革职免官,没收财产,全家贬为庶人,去南方开荒。”
“大王饶命!”
那臣子惨叫——全家贬为庶人,还不如直接自己一人死了算了。
“你这人好生奇怪。”
胡阿五眨巴眼睛,天真模样,“大王分明赦免了你的死罪,你喊什么救命,岂不让人误会。”
“还不快拖下去!”
隔日。
宫墙外贴出告示:罪臣某某某,阴险狡诈,构陷天子。
天子念其家中老幼,赦其死罪,只没收家财,贬为庶人。
告示的最后又写:没收的家财十取一,用于赈济贫弱,今年冬日家有老幼者,可免费领取冬衣一件。
顿时,全城欢庆,只道乱臣贼子该死,死越多越好,大王还是太仁义了。
王宫内,胡阿五正给纣王梳头按摩——每回朝会结束,纣王就会发头疾。
“大王,您听,外头的百姓都在歌颂您呢。”
纣王眉头皱成一个川字,不见欢喜,沉声道,“太麻烦了。”
胡阿五叹息:真不明白纣王怎么这么急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