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枢,你年纪居然比我小?”
楚天枢回答,“我读书早,上大学的时候17岁。”
“那你去年伤退岂不是才24……抱歉抱歉,我这破嘴!”
说话的人狠狠抽两下嘴,企图把这个话题带过去。
“没事,能说。”
楚天枢无所谓地笑笑,“幸好受伤的时候还年轻,否则我可能就直接转文职了。”
“楚老师,你这个‘幸好’用的不太对吧?”
“我觉得没毛病,如果楚老师没受伤,咱们就遇不到了。”
“有道理,来干一杯!”
话音落,大家纷纷举起手边的冰美式和枸杞茶,不锈钢保温杯叮铃哐当碰在一起。
“敬命运!”
连续播了好几个应援视频,几乎都是父母同时出现。
最不济,至少父母一方出镜。
按照年龄排序轮到Skeleton,周围小伙伴还在嘻嘻哈哈,楚天枢的表情却沉下来,不动声色靠近Skeleton。
《Shiar》录制整整三个月,Skeleton从未在镜头前提过自己的家庭。
因此,很少有人知道他父母早就离婚,并且组建各自的家庭,不可能合体为Skeleton应援。
Skeleton知道父母都有新的小孩,处处把弟弟妹妹放在第一位。
得知Skeleton成为rapper之后,父母双方默契地减少来往,生怕跟前妻夫所生的儿子会把哈圈坏风气带到自己家,教坏自己宠爱的宝贝。
这个环节一开始,Skeleton没报什么希望,以为节目组会从哪个犄角旮旯拽来几个亲戚凑数。
结果——
“哟,homie。”
视频似乎是用手机拍摄的,晃动感很强。
Lolo·9单手举着设备,酷酷地扶了下墨镜。
才帅了三秒,被一个在室内穿冰袖的壮汉从后面压住。
“老骸,活着呢?”
背后传来几声骂骂咧咧的吐槽,“早知道我也纹花臂了,脖子上纹身真难遮,大夏天穿高领。”
“当初以为你顶多在里面呆两天,就受不了闹着要退赛,没想到一转眼决赛了。”
“别给咱们rapper丢人。”
“等你当上爱豆,我们写歌diss你。”
Skeleton盯着屏幕,张了好几次嘴,看样子有很多脏话都憋回去了。
视频播完,他的视线飘向上方。
“你在憋眼泪吗?”
江星璨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递上一张纸巾,“给你。”
“拿走,谁憋眼泪了!”
Skeleton恼羞成怒,重重拍开他的手。
“好痛!”
江星璨哀嚎。
“你不要就不要,为什么打他?万一决赛前受伤怎么办?”
楚天枢抓过江星璨的手臂,仔细检查有没有受伤,结果抓了一手羽毛。
“哪来的毛?”